被農貿總公司錄取了,金二糖很興奮,抑制不住內心里喜悅,他想得瑟一下。
爸媽這時才知道他閉門造車造的是什么“車”,不過,還真給了他們一個驚喜。
金二糖騎著摩托車來到倉庫巷翠芳盲人按摩診所,看到鉆地鼠,停下摩托車,朝他招了招手。
鉆地鼠看到金二糖,笑著說“糖哥,你現在的衣服穿得好講究呀,跟時裝模特似的!”
金二糖牛比哄哄地說“兄弟,你知道不,哥要到一家國營公司當干部了,穿衣服不能再邋遢了,得修邊幅,得注意形像。”
鉆地鼠伸出大拇指說“糖哥,你真牛比,我最佩服你了!”
王瞎子在診斷室里聽到金二糖的聲音了,他走到門口看了看,又縮回去了。
金二糖看到王瞎子,故意大聲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看王瞎子又伸出頭瞪自己,他嬉皮笑臉地朝他招了招手說,“師父,你不讓我進診所,你出來,我們師徒說說話。”
王瞎子直起腰,咳嗽一聲走出來。
看到金二糖穿衣服講究了,他拉長臉說“二糖,你一離開我,就發達了呢,穿衣服都講究了,腰里還掛著bb機。”
這衣服是錢翠芳的錢買的,他笑著說“那是,只要離開你了,發達那是肯定的了。不過這衣服是我還沒離開你的時候買的,是我用力氣換的,是幫人家的半拉子工程搞掃尾掙的。”
聽了金二糖的話,王瞎子突然感到像吃了一只蒼蠅。
因為他常聽老婆錢翠芳說自己做的是半拉子工程,得找人掃尾,莫不是這金二糖跟自己的老婆有一腿?于是,心里就盤算起來。
他拉長臉說“聽你說話的口氣,好像你現在到了好處了?”
金二糖得意洋洋地說“那是,反正用不著裝瞎子搞坑蒙拐騙的那一套了,起碼是正當工作了。”
鉆地鼠得意地說“我糖哥要當干部了。”
王瞎子一聽,立即說“二糖,我沒有算錯吧,你的官殺旺,是要做官的。”看了看金二糖又說,“這下應該明白師父的良苦用心了吧?我趕你走,是為了你好,你還不知好歹,以為師父在害你,還來我的診所里搗亂。”
金二糖笑著你“你的心是苦,但不良。師父,你給我承諾過的,要是我在兩年內沒有當上干部,你就請我到你這兒當副所長,你可別變卦呢!”
王瞎子用鼻子“哼哼”兩聲,走進診所說“你等著。地球要是缺了你,肯定不會轉了。”
鉆地鼠看王瞎子離開了,他小聲說“糖哥,你以后別來了,王瞎子恨你,開會的時候都罵你。”
金二糖歪著頭說“我就無臉無皮的,我就來,氣死他。喂,兄弟,王瞎子沒有欺負你吧?”
鉆地鼠把金二糖往旁邊拽了拽,苦著臉說“糖哥呀,那天早晨你讓我裝扮成你到你師娘那兒拿錢,可拿回來的錢還沒有焐熱乎,又被你師娘強行在我的寢室里搜走了,還打了我幾巴掌。”
金二糖瞪大眼睛看著鉆地鼠說“你露餡了,讓錢翠芳知道了?”
鉆地鼠點頭說“她知道是你讓我去的,她說你太壞,不會這么放過你的。”看了看金二糖又說,“她本來要趕我走的,可想我替她干一件事,要是成功了,就把我犯的錯一筆勾銷。”
金二糖小聲問“錢翠芳想讓你做什么?”
鉆地鼠搖著頭說“糖哥,我也不想在這兒干了,真干不下去了。”
金二糖看鉆地鼠愁眉苦臉的,他笑著說“怎么啦?”
鉆地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苦大仇深的,他說“你師娘讓我在你背后捅你一刀。”
金二糖吃了一驚,他張大嘴說“我的天,錢翠芳想雇兇殺人,她活膩了,想吃槍子彈么?”
鉆地鼠晃著手說“你理解錯了,不是真要我殺人,她要我暗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