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勇媽在家嗎?”
母子兩人正不高興呢,隔壁的金大媽進院子了。
秦白眼的老媽迎到院子里說“哎呀,是金大媽呀,忙什么呢?”
金大媽笑著說“喂,你們不會這么快就忘了吧?我娘家的那個姑娘家里托人帶來了口信,問你們家書勇什么時候去見面。”
秦白眼和他的老媽都愣住了。
金大媽接著說“我告訴你們,人家姑娘長得漂亮,現(xiàn)在俏著呢,提親的人是踏破門檻。她聽我說你們家書勇能干,有本事,會做豆腐掙錢,他們先候著我們的信呢!”
秦白眼正為金二糖官復(fù)原職的事兒心煩著呢!
聽金大媽這么一說,他走到院子里說“金大媽,你回信告訴他們,我改主意了,不見面了。唉,那個女孩子長得是漂亮,可她是殘疾呀!我一個健康人,怎么找一個殘疾人呢?”
金大媽一下子怔住了,接著用雙手一拍大腿。
她瞪大眼睛說“什么?你這不是開玩笑嗎,你讓我怎么跟人家回話呢?人家是有點殘疾,可并不嚴重,我不是跟你說清楚了的么?再說,你眼睛也有問題呀!”
聽金大媽說自己眼睛不好,秦白眼有點生氣了,他連翻了好幾個白眼。
見秦白眼的老媽也不像以前幫著說話,金大媽懷疑起來。
她大聲問“喂,書勇,你是不是已經(jīng)有目標了,是誰家的丫頭呀?”
秦白眼的老媽笑著說“嘿,他和我們村里的鄒主任的妹妹鄒春麗好上了……”
金大媽一聽又一怔,立刻笑著說“書勇,你莫是嚇我吧,正經(jīng)女孩子你不要,竟然要那個鄒春麗,聽說她懷上金醫(yī)生兒子的孩子了……”
秦白眼走到院子里,推出自行車,大吼一聲說“你胡說什么呢,人家鄒春麗是肚子里長了一個大肉瘤,那跟金醫(yī)生的兒子有什么關(guān)系啊?小心人家金二糖來搧你的嘴巴呢!”
秦白眼說著就騎上自行車走了。
秦白眼到了城里,來到縣醫(yī)院的住院部。
鄒春麗本來開刀之后已經(jīng)出院了,可昨天感到肚子有點疼痛,嚇得她又到醫(yī)院住下了。
躺在病床上的鄒春麗看秦白眼的臉色鐵青,關(guān)心地問“嗯,出什么事了?”
秦白眼眨巴著眼睛說“唉,真氣人啊,那個金二糖又回鎮(zhèn)農(nóng)貿(mào)公司官復(fù)原職了!”
鄒春麗一聽,她的臉包立即變得比秦白眼還難看。
鄒春麗搖了搖頭說“唉,沒辦法呀,人家背后一定有人撐腰,哪個能把他掰得倒呀?”
費了那么大的力氣舉報金二糖,結(jié)果沒有起到作用,秦白眼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死了親爹的,心里難受極了。
秦白眼習(xí)慣性的側(cè)頭,翻了翻白眼,斜眼看了看鄒春麗的臉,感到她無比漂亮。
他眨著眼睛說“你放心,我給金二糖算一個命,他在鎮(zhèn)農(nóng)貿(mào)公司里干不長久,要不了多久就會犯錯誤,再次被趕回家。”
鄒春麗低著頭,她看一眼秦白眼說“嗚嗚,那怎么見得呢?”
秦白眼靠近鄒春麗小聲說“憑我的直覺,他真干不長。你是知道的,我們村里人誰都不喜歡他,像我們村里的鄭支書,還有你哥,還有電工張顯旺,他們都很討厭他。”
鄒春麗搖了搖頭說“村里人不喜歡他有什么用呀?這回農(nóng)貿(mào)公司把他開除了,還不是沒過多久又讓他官復(fù)原職了。”
秦白眼伸長脖子說“反正我不看好他,我敢打包票,他一定會栽跟頭的。”
鄒春麗就喜歡金二糖,是打心眼里喜歡。
她搖著頭,唉聲嘆氣地說“唉,也不是像你說的村里人都不喜歡他哩!”
真想說,我就喜歡他,只是他不喜歡我。可她看了看秦白眼,把心里在的話又咽下去了。
秦白眼看著鄒春麗的臉,覺得好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