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頭老鐘抿著嘴巴,看得出來,他一直想說什么話,估計他憋了好一會兒了,早忍不住了。
他看門已經關了,屋里只有自己人了,就笑著說“媽的,一個女人瘦得跟她媽的麻雀似的,還主動得很,我瞧不起,就換了一個。嗨,來了一個胖的……”
鄭世雄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
他文山會海地說“哎呀,鐘經理,那個瘦女人是從您那兒來的呀?那個胖女人在我這兒,我看了看,跟我的老婆差不多……嘿,換來一個瘦的?!?
禿頭老鐘笑著說“老鄭,你問沒問過那瘦女人的年齡,她不會是未成年人吧?要是那樣,那你麻煩就大了呢!”
鄭世雄并沒怕,他笑著說“我問她了,她說她二十三歲了,她肚子上有一條疤,她說那是剖腹產生了孩子的?!?
曹金寶也激動地說“嘿嘿,這回跟鐘經理考察,算是開了眼界了!”
三個人都說得津津有味,唯獨金二糖端著杯子不停地喝著茶,什么話也不說。
“喂,金經理,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人怎么樣?”禿頭老鐘問金二糖。
鄭世雄和曹金寶都看著金二糖。
金二糖喝了一口茶,咂咂嘴說“別提了,唉,那女人還沒我女朋友漂亮,一股坐在我身上就跟一座鐵塔似的,重得要死,她還想撩逗我,想讓我上三樓去呢!我一生氣,被我一腳把她踢滾蛋了?!?
聽了金二糖不經意的話,他們三人都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議。
禿頭老鐘吃驚地問“耶,金二糖,你,你……你……沒上三樓……???”
金二糖沒看禿頭老鐘的表情,他拿茶壺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滿水后,放下茶壺。
他端起茶杯說“到三樓做什么,以為我不曉得啊?我看不上那女人,我就在那沙發上睡大覺呢!”
他們三個人一聽,立即緊張起來,都拉長了臉,高興勁兒全沒有了。
禿頭老鐘結巴地說“你,你……你是想一顆老鼠屎壞一鍋湯,壞,壞我……們的大事吧?”
鄭世雄和曹金寶也緊張得額頭上都冒出汗來。
金二糖一看禿頭老鐘和鄭世雄、曹金寶不高興了,他站了起來。
他在心里說,耶,他們突然是怎么啦,我沒惹你們???
怎么現在都瞪著眼睛看著我,把我當怪物???
他們都理直氣壯,金二糖反而倒像犯了錯誤的人了。
他喝一口茶,連忙說“切,我會壞你們什么事兒?你們的事兒,我保證永遠爛在我的肚子里。”
禿頭老鐘瞪大眼睛仍然不依不饒。
他板著面孔說“切,我們這次是集體行動,而你一個人獨行其是,你不是想當叛徒,你是想做什么???”
鄭世雄和金二糖是一個村子里的人,他更擔心了。
他也幫腔說“那是,這事要是傳出去了,那就非同小可了!不說別的,起碼大家的烏紗帽那是保不住了的?!?
曹金寶也小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個建議。
他低聲說“要不,金經理,你現在再上三樓去一下,我們在這兒等著你……讓我們懸著的心放下來?!?
金二糖坐著沒有動,沒有為他們所左右,他認為他的做法是正確的。
禿頭老鐘看了看金二糖的表情,像剛認識的。
屋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
禿頭老鐘取笑金二糖說“喂,金經理,你不會是不中用的男人吧?哈哈哈哈!”
禿頭老鐘說著大笑起來。
鄭世雄和曹金寶也跟著笑起來。
金二糖一下子怔住了,看著他們笑得死去活來,他眨巴著眼睛,卻像一個傻子了。
外面已經黑了,肖大森用面包車把他們四個人接到了城里,在一個餐館里吃了飯才回到賓館里。
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