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又騎上摩托車,笑著說“算了,你是做生意的,腦子里全是算計,我纏不贏你,我走的,拜拜!”
見金二糖要走,江國秀又說“嘻嘻,你沒占著便宜啊?好,你想做什么,你說,我滿足你。”
金二糖看了看前方說“算了,和你兩個人,我什么也不想做了。顯旺哥是一個電老虎,莫讓他用電把我電死了!嘿嘿,我現在還年輕,這世界還沒有看夠。”
金二糖說著發動摩托車開走了。
江國秀天天守著小賣部,是肩不挑手不拿,現在到地里干農活,她一時吃不消,心里正窩著火。
她站在地里罵道“金二糖,你……把你的膽子說得小得很,你真老虎的胡須你都敢拔,還怕什么電老虎啊?”
金二糖騎在摩托車上,沒有聽到江國秀的話。
他往前走了一會兒,看到秦白眼的老爸和老媽在地里干活,就打招呼說“叔和嬸都忙著呢!”
秦白眼的老爸老媽看了看神奇地金二糖,有點羨慕忌妒恨。
他老媽挖苦他說“哎呀,是金二糖經理啊,鎮農貿公司里的領導怎么也深入到田間地頭里來了呀,你都不怕把你的高級衣服弄臟了啊?”
金二糖聽出了他們的話外音,但他沒有理會,更沒計較。
他仍然點點頭笑著說“嘿嘿,這是我們鎮農貿公司第一次跟華鑫集團合作,不得馬虎,我下來看看,看大家種土豆準備得怎么樣了。喂,秦書勇呢,他怎么沒下地干活呢?”
秦白眼的老媽說“他呀,家懶外勤,自己家里活不干,跑去幫人家干活去了!”
金二糖笑著說“行啊,秦書勇思想境界高,做好事唄!”
離得不遠的金大媽聽到了金二糖的話,她要發表高論了。
她扯著嗓子插嘴說“切,你想得天真呢,那個秦書勇,一天到晚斜著腦袋眨眼睛動眉毛的,他會做好事?你做夢吧?哼,他要是會做好事,那就沒有人做壞事了!”
金二糖聽金大媽話里冒火星子,總算找到幫自己出氣的機會了。
我又沒有招惹誰,剛才那兩個老家伙就沒鼻子沒眼地挖苦自己,我屁都沒有放一個,現在正好借金大媽的嘴把他們惡心一下。
他笑著說“嘿,秦書勇是我的同學,他是什么號人我還不知道呀?你說他不是做好事,那他是干什么去了?”
金大媽眼睛一翻說“他還能干什么去?要是公狗遇到母狗了,你曉得公狗該怎么辦不?”
金二糖順口說“嗨,那還用說,去討好、巴結它唄!”
金大媽笑著說“嘿嘿,你和秦書勇是同學,你都不曉得呀,他討好、巴結那個鄒春麗去了。”她直起腰指了指東邊說,“你看,鄒春麗在家里歇著,秦書勇和鄒春麗的大嫂、爸、媽在地里干得正歡呢!書勇白天干了一天活兒,干得屁顛屁顛的,不曉得鄒春麗晚上能讓他聞聞腥昧兒不?”
秦白眼的老媽聽了金大媽的話,她心里不高興了。
她直起腰說“他金大媽,你別說得那么難聽好不好?我兒子就是沒有同意和你介紹的那個姑娘見面沙,鄉里鄉親的,又是鄰居,怎么說那么難聽的話傷人呢?”
金大媽頭一偏說“你們舐著村主任家的肥股了,改變了主意,吃黃豆放屁,腸子順暢得很,可把我弄得臉就沒地方擱了,回娘家見了人家姑娘,讓我怎么跟人家解釋呀?”
金二糖見兩個老女人接上了火,就騎上摩托車走了。
不一會兒,金二糖看到秦白眼彎著腰正幫著鄒春麗家里干著活,真想問問他,如此賣力氣,不曉得他把那個鄒春麗拿下了不。
可話到嘴邊,他看到鄒春麗的大嫂和爸媽,想到他們到自己家里鬧事,還想打殘自己,心里就有氣,他又把那話咽進肚子里了。
秦白眼也只顧干活,沒有理金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