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這下可找著機會了,可以替老頭子出出氣了。
他笑著說“嘿嘿,劉校長,你怎么會是臭棋簍子呢,只有我老爸才是啊!我不是聽你說你是棋壇高手的嗎,怎么今天甘拜下風了呢?嘿,還是小舟經不起大浪打,小魚挨不了大刀刺啊!”
劉校長拿著棋盤子,低著頭,一邊走一邊說“這下象棋,是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付先慧看到楊老下來了,像小孩子似的舉著《準生證》說“嘻嘻,這證……辦回來了。”
楊老接過《準生證》瞇起眼睛看了看,不動聲色地說“哦,不錯,辦事效率不錯。好,我們回去立即著手轉你的戶口,你的戶口留在村里,就等于是給村干部留下了一個大難題。”他看看院子外,“耶,怎么司機還沒把車開來呢?”
楊老說著彎腰輕撫了一下那叫明義的狗。
鄭世雄走近楊老,看了看那狗,站著了。
他說“楊老,您別急,又沒多遠,先玩一會兒,干脆吃了晚飯回去。”
沒想到這時秦白眼氣喘吁吁地跑到了村委會院子里,看到鄭世雄就上氣不接下氣的小聲嚷嚷。
“喂,鄭支書,你快出來,出事兒了。”
大家突然聽到院子門口的叫聲,都回過頭,只見秦白眼向鄭世雄招著手。
鄭世雄見秦白眼搞得神神秘秘的,不耐煩地說“什么事,你說撒!”
秦白眼眨著眼睛說“一輛小轎車壓死了一只雞,圍了很多人,說不給一千塊錢都不讓走呢,我看那車像是來接楊老的,所以來報告一聲。”
鄭世雄不高興地說“壓著誰的雞了,還要一千塊,他們這不是在搞敲詐嗎?”看了看楊老說,“您先到辦公室里坐一會兒,我去看看。”說著騎上了摩托車,嘴里還說,“簡直是禿子打傘,無法無天了!”
楊老立即拉長臉說“豈有此理!壓死一只雞就要一千塊,這種歪風邪氣得狠狠地剎一剎……”
金二糖也騎上摩托車說“我去看看,看是哪個嫌日子過得太自由了,想進派出所里坐坐班房,我來成全他!”
秦白眼爬到了鄭世雄的摩托車后座上說“好,我領你們去。”
他們到路上一看,果然是接楊老的那輛車。
鄭世雄停好摩托車擠進人群,看到李跛子一手提著一只血淋淋的死雞,一只抓著那個司機的胳膊不松手。
圍觀的人都跟著起哄,個個指著那個司機義憤填膺。
鄭世雄見狀,氣不打一處來。
他大喝一聲道“喂,李生貴,你想劁死呀,快把手給我放下!你曉得你在做什么嗎?”
鄭世雄突然到來,將李跛子嚇了一跳,趕緊將手松了,身子失衡,他還往前竄了一下。
那開車的司機在付先慧家見過鄭世雄和金二糖,見他們來了,他才舒了一口氣,落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鄭世雄對那司機說“師傅,您快開車走吧,楊老還等著您呢!”
司機要爬上車,不知時務的李跛子卻攔住不讓走,圍觀的人中也有人幫腔。
金二糖看了看圍觀的人,除了一些婦女,還有金獸醫、張顯旺、張天壽都在里面。
他上前一步來到李跛子面前,忍不住生氣地說“喂,生貴叔,你在干什么呀,你這是違法呢!想進看守所是不是?”
李跛子傻子似的說“喂,我……這違什么法呀,他壓死了我的雞,我要他賠,這……這是天經地義的事,合情合理,我怎么還違法了?”
金二糖瞪大眼睛,厲聲地說“好,生貴叔,你告訴我,你這一只雞要人家賠你多少錢,你這只雞值多少錢?”
李跛子一下子被問愣住了,他往后退了退說“這,這……”停了一下突然說,“嘿,你不是說今年收提留款還嚴格些嗎?去年就差一點要我賣房子了,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