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眼看鄒春麗也看著自己微笑,他壯起膽子拉起了鄒春麗的手,還往自己的臉上貼了貼。
鄒春麗皺起眉頭,心里說那個金二糖都不喜歡和我在一起,非得把我當狗屎!
鄒春麗看看秦白眼,感覺自己的手被他握得緊緊的了,心里也有些蠢蠢欲動了。
她將身子往秦白眼跟前靠了靠,小聲說“嘻嘻,你盡選好聽的說,我怎么能跟城里女孩子比呀,人家城里人多洋氣啊!”
秦白眼看著鄒春麗,突然想到金二糖說她是土坷垃,就有點生金二糖的氣了。
他眨著眼睛打量著她的小臉蛋兒,在心里說“麻辣個巴子,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個……金二糖竟然嫌她土,瞧不上,說她是土坷垃,他不就是當上了那個狗屁的農貿公司的小經理么,有了那個城里的大學生女朋友么?切,有什么了不起啊?”
鄒春麗見秦白眼呆呆地看著自己,她也想起了金二糖。
要是金二糖,他早把自己按到床鋪上,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現在家里的人都不在家,這是多么好的機會啊!
可這秦書勇只是握著自己的手,竟然沒有做進一步的舉動,鄒春麗急得要命,恨不得想張嘴提醒他。
鄒春麗故意提醒說“喂,秦書勇,你想做什么呢?弄得我不好意思了!”
只要鄒春麗不問秦白眼,他就找不出話題來,就會冷場。
秦白眼閉了一會兒嘴,聽鄒春麗問自己想做什么,他這時心里正想著像金二糖那樣當什么公司的經理。
他愣了一下,然后對鄒春麗說“嗯,我……想要你哥讓我到村里去干,瞅著機會也跟金二糖一樣到鎮農貿公司里當經理……”
秦白眼說完就像做了小偷的,斜了斜眼睛,翻了翻白眼,接著不停地眨起來。
鄒春麗是想問秦白眼現在想做什么,他竟然想到以后的事兒,這讓她不是很高興了。
鄒春麗嘟起嘴吧,假裝生氣地說“喔,你們男人怎么都想當干部呀?我哥當了那個村主任,恨不得天天都呆在村委會里不回來。家里有天大的事他也不管,就是種土豆,還是你和我爸媽一起種的呢,他一點都不操心。”
秦白眼側了一下頭,斜眼看著鄒春麗說“我要是當了干部,就不像你哥,我要把家里和工作都兼顧起來,絕對不顧此失彼。唉,我喜歡在村里干。要不,等會兒你哥回來了,你跟他說說。”
鄒春麗見秦白眼自己不敢說,要自己說,她停了一下說“讓你到村里干,我哥能說得算么?他頭頂上還壓著一把手鄭支書呢,鄭支書這個人在村里很有權威,又很霸道!”
秦白眼笑著說“嘿嘿,鄒春麗,你不曉得,你哥權力大著呢!我今天才發現,你哥有權威哩!那個鄭支書老了,那支書的位置遲早是要讓出來的。我想,他可能是想讓你哥替代了他的位置之后仍然尊重他,讓他當我們村里的太上皇,所以,他目前對你哥是言聽計從,你哥對鄭支書一招手,鄭支書就跟在你哥的后面,跑得腳后跟打股。嘿嘿,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秦白眼嘴里說著,眼睛也沒閑著,四處看了看,又低頭盯在了鄒春麗的手上。他拿起她的手,用自己的手在她的手背上碰著。
鄒春麗實在是忍不住了,她一咬牙,一歪頭說“切,我是問你現在想做什么呢?”見秦白眼看著自己,眼睛不停地眨著,她喘著粗氣,更直接地說,“呵,我有什么好看的呀!嗯,現在……我爸媽都不在家呢……”
秦白眼來的目的就是想和鄒春麗親熱,他一聽鄒春麗這么說,不用說,自己的愿望馬上就要變為現實了。他的心就緊張起來,身子竟然發起抖來,嘴里也不曉得說什么了。
秦白眼語無倫次地說“嗯,我曉得,是的,家里沒人,你一人在家……喂,你真好看!我好想,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