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春成鎖緊眉頭一擺手,不耐煩地對胡啟泉說“好,你快去打電話呼他們吧,鄭支書曉得今晚開會,不曉得跑到哪里去了?唉,他也真是的,這么重要的會也不重視?!?
鄭世雄和金二糖騎著摩托車剛離開醫院,金二糖的bb機叫了起來。
金二糖朝鄭世雄招了招手,找到一個電話亭,停下摩托車。
打通電話一聽,原來是村會計胡啟泉打來的,是催他們快點回去開會。
金二糖皺著眉頭說“我和鄭支書還在城里,你們先開會吧,我們等一會兒就到。”
放了電話,金二糖一揮手,和鄭世雄兩人騎著摩托車快速往回趕。
金二糖和鄭世雄趕到會場,鄒春成的話已經講完了,組長們正在發言。
那個發言的組長見鄭世雄和金二糖來了,就停下話說“嘿,鄭支書回來了,還是讓鄭支書作指示吧!”
魏連秀見鄒春成一聲不吭,似乎有意要將鄭世雄不放在眼里。
她站起來說“這收提留款是一件大事,請鄭支書拿拿主意吧!”
金二糖坐在鄭世雄身邊,還是鎮里抽來的包村干部呢!可大家像沒見到他的,提都沒有人提他,他直了直腰,咳嗽了一聲,皺起眉頭,當起了聽眾。
鄭世雄的心情很沉重,他看了看大家,然后眨著眼睛。
他慢騰騰地說“嗯,今天不幸,我們村里出了一件人命關天的大事……”見個個都緊張起來,他接著說,“我和金經理剛從城里回來,有一個不幸的消息告訴大家,在城里當小包工頭的田大志……他死了……”
大家一聽,都“嗡嗡嗡”地議論起來。
鄒春成一聽,立即不高興地說“耶,鄭支書,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怎么沒聽說呢?”
心里說這鄭世雄還真是口是心非呢,今天到城里去解決大事,又把我撇開了!
鄭世雄眨了眨眼睛說“田大志家的土豆還有好幾畝沒有種,我和金經理到他家里去,他家里沒人,我們又跑到城里的工地上,聽艾善柱說,田大志禍害一個年輕的女人,被城南民工頭目黃大耳朵一拳打死了。”
突然聽到這個意外消息,組長們都小聲議論起來。
鄭世雄停下,吞了一下口水,低著頭又小聲說“關于田大志的事就不在會上說了。至于這個‘三提五統’工作,那就由鄒主任牽頭吧……我在路上和金經理商量了,土豆基地不能留下尾巴……”
鄒春成點頭說“好,你抓土豆基地,我抓收提留款,我們明確分工?!?
鄭世雄看了一眼鄒春成說“這幾天我得想辦法讓張常新弄幾個人幫田大志家把那土豆種上,這個工作難度可想而知,是相當的大……”說著看了一下金二糖說,“關于收提留款的事,我不想說什么,還是請鎮里包村的干部金經理傳達鎮里的意見,出出主意吧?!?
胡啟泉是一個和事佬,他見大家聽了鄭世雄的話都無動于衷,沒有任何反應。
他站起來慢吞吞地說“喂,我們歡迎鎮里農貿公司的金經理講話吧。”
胡啟泉說著就帶頭鼓起掌來。
可有人拍了拍手,有的人卻把手放在兜里動就沒動,閉目養神沒有響應。
等稀里嘩啦的掌聲停下來后,金二糖站起來看了看大家。心里想,我現在是鎮里派下來的包村干部呢,算是上面下來的人,不作一下指示,不發表一下看法怎么能行呢?
這擱在重生之前,這樣的機會想都別想。
金二糖揚了揚右手,愣頭愣腦,干脆還是按照老習慣說“嗨,我沒什么說的。”
他算是來了一個開場白,接著就要說正題了。
可大家第一次聽金二糖講話,不了解他的習慣。看平時能說會道的,今天站起來好一會兒沒說話,還以為他卡住殼了呢!
鄒春成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