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松了手,像不認識地看了卓雨寒那么幾秒鐘。
完全沒有可能了,他垂頭喪氣地說“好,算了,強扭的瓜不甜,強采的花不香……”離開卓雨寒的身子,他往后退了退又說,“你不跟我到城里去,我一個人去。”
金二糖說著就往寢室外走,走出門,還將身后的門用力一拉,讓門發出“哐”的一聲響。
金二糖剛走出卓雨寒的寢室門,就遇到了陳瑾蕓,差一點和她撞了個滿懷。
金二糖心里不爽,他皺起眉頭說“喂,陳瑾蕓,你這么急要往哪去?”
陳瑾蕓的心口撞到了金二糖的身子上,被他狠狠地擠了一下,弄得她心里“咯噔”一下快速跳起來。
臉也一下紅了,眼睛竟然不曉得往哪兒看了,眼珠四處轉起來。
她不好意思地說“嗨,還能到哪去呀,下班了,有沒人敢打麻將了,我上廁所去唄!”
陳瑾蕓的失態,金二糖全看在了眼里,本想說句玩笑話逗逗她的,一看她的長相,就打消了那個念頭。
他攔住陳瑾蕓的去路,沒頭沒腦地說“喂,陳瑾蕓,禿頭老鐘呢?怎么今天白天一天就沒有看到他的人影子呀?來了新的一把手,他難道要高升了到總公司去不成?”
陳瑾蕓瞪了金二糖一眼,不高興地說“喂,金經理,你是什么意思呀?人家老鐘又沒人交給我管,他到哪去又不跟我請示,我怎么曉得他在哪兒呀?你找人家老鐘,怎么問我啊,你沒吃錯藥吧?”
卓雨寒惹金二糖慪了氣,他想找一個撒氣的地方。
他看看陳瑾蕓,目前在這鎮農貿公司里的管理人員中,就她職務低了,只是一個專員,都拿她當軟柿子捏捏,她也把你奈何不了。
金二糖笑著說“嘿,怎么不問你呀,我看你平時跟禿頭老鐘打得火熱的,又是在他寢室給他打掃衛生,又是給他疊被子的,忙得屁顛屁顛的,就跟一家人似的,你不曉得他到哪兒去了啊?”
陳瑾蕓板起面孔說“喂,金經理,你說話得負責人呢,這種話是隨便亂說的呀?自從跟我男朋友吹了之后,我還沒有談男朋友呢,你可別壞我的名聲呢!”
金二糖笑著說“我的嘴巴這么緊,會壞你的名聲么?”
陳瑾蕓看四處看了看,見有人往食堂里走,可離這兒較遠。
她又小聲說“金經理,誰不曉得禿頭老鐘和衛生院的那個護士從歆婉關系曖昧呀?經常是晚出早歸的。喂,你是什么眼神啦,你沒看到過呀,怎么扯到我這兒來了?”
提到眼神,金二糖按了按自己的眼皮,又讓眼珠子在眼眶里轉了轉。
他在心里說唉,今天連牙和臉都沒有洗,現在用手摸起來眼角好像還有眼屎,不曉得先會兒和卓雨寒接吻,她聞到我的口臭沒有?
金二糖看看離自己很近的陳瑾蕓,這丫頭長得還不是太難看,還沒有結婚呢!臉上就有雀斑,肯定是那個禿頭老鐘沒看上她,不然早粘糊上了。
他故意神秘地說“喂,陳瑾蕓,你是怎么曉得的啊,你不會每天在跟蹤禿頭老鐘吧?”
陳瑾蕓拉長了臉,明顯是不高興了。
見陳瑾蕓的兩個眼珠子在往中間擠,快成斗雞眼了,估計她是急眼了。
金二糖又火上澆油說“唉,陳瑾蕓,這沒影兒的話你可別到處瞎說呢,小心那禿頭老鐘治你的誹謗罪呢!還有,那個護士從歆婉的男朋友是派出所的民警,小心他請你吃花生米呢!”
“這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鎮農貿公司大院里的人誰不知道呀?”陳瑾蕓小聲說。
金二糖回寢室推出摩托車就往城里跑。
到了韓德賢的家里,韓德賢還沒有回家。
金二糖便為姜一鳴按摩。
一個小時后,韓德賢回來了。
看到金二糖在為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