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世雄愁眉苦臉地說“依我看,鄒春成……他那家伙懶得要死,路上又泥濘,他深一腳淺一腳地冒雨到鎮里去,恐怕他不會。”
聽鄭世雄這么一說,伍代蘭想想了,也覺得鄒春成真是這樣。
鄭世雄說了這話,又怕金二糖懈怠了,趕緊又說“不過,這事還是得抓緊一點兒。俗話說夜長夢多,時間長了沒準又出個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來呢!”
堵鄒春成嘴巴的事,說實話,金二糖一點底都沒有。可他當著鄭芊芊的面,為了討好她,便吹起了牛比。
他趾高氣揚地說“沒事兒,叔,嬸,只要我親自出面,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鄭芊芊皺著眉頭說“金二糖,你先別吹,你現在得趕緊行動起來,真的把鄒春成的嘴巴堵住了,這才是硬道理。”
看鄭芊芊不是太相信自己,金二糖嚴肅地說“鄭芊芊,你現在一心只讀圣賢書,兩耳不聞窗外事,你就一心一意地準備考你的大學。你爸的這事交給我,你等著聽我勝利的消息吧。”
鄭芊芊伸手和金二糖擊了擊掌,點頭說“好,我聽你的,等著你的好消息。”
看鄭世雄拿著雨衣,金二糖又說“鄭芊芊,你把叔的雨衣穿上,我送你到公路上去搭車。唉,要不是下著雨,這路真不好走,我真想直接把你送到學校里去。”
鄭芊芊正求之不得,她穿上鄭世雄的雨衣就坐上了金二糖的摩托車的后座,緊緊地抓住了摩托車后座。
金二糖騎上摩托車,回頭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鄭世雄和伍代蘭,故意拍一下鄭芊芊說“路特別滑,你得抱緊我的腰……”
鄭芊芊看了看地面,又看了看爸媽,她極不情愿地伸長雙臂抱著了金二糖的腰。
這時的雨下得并不大,可路很滑,金二糖慢慢開著摩托車,是小心翼翼的。
金二糖緊握摩托車龍頭,很慎重地開著,生怕有什么閃失。
走到村衛生室門口,看到老爸正跟劉校長下象棋。
騎摩托車載著鄭芊芊,金二糖感到很榮耀,可下著雨,很少遇到什么熟人。
金二糖一路開著摩托車,一路告誡鄭芊芊把自己的腰抱緊,小心摔跤了。
路的確不好走,金二糖的摩托車騎得七搖八晃的,鄭芊芊怕摔下摩托車了,只要緊緊抱著金二糖。
兩人這樣緊緊的抱在一起,金二糖感到很幸福。
他回頭跟鄭芊芊說“鄭芊芊,你以后要是能像今天一樣投入我的懷抱,那就等于是進入天堂了,就要過神仙般的日子。”
鄭芊芊皺起眉頭說“我可不愿意過什么神仙般日子呢,我是一個務實派,我只想過實實在在的日子。”
“那也行,反正我要讓你榮華富貴,錦衣玉食,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當官太太,做闊太太,做別人羨慕的太太。”金二糖大聲說著。
“你討厭,那我不成了寄生蟲了?我可不干呢!”
鄭芊芊嘴里這么說,心里可說誰愿意做你的什么太太呀?
好不容易把摩托車騎到了公路上。
客車還沒有來。
金二糖看到鄭芊芊身上濺有泥巴,他用路邊溝里的水為她洗了洗。
雖然下著雨,但路上還是有人行走。
鄭芊芊看了看身上,的確有很多泥巴,可又不好意思讓金二糖洗。
她小聲說“算了,我到學校就把衣服換了,用不著洗。”
金二糖看了看鄭芊芊,笑著說“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能弄得跟泥人似的哩?”
鄭芊芊將身子閃了閃,小聲說“金二糖,你住手,別讓外人看到了,我可不好意思呢!”
金二糖洗了洗自己的手,直起腰。
他認真地說“鄭芊芊,我再跟你說一遍,你現在的主要精力就是讀書,你不要再關別的心了。我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