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天琴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看樣子應該沒有。”
沒想到鄒春麗突然露出了笑容。
她咧著嘴巴說“金二糖說他已經原諒我哥了,我哥怎么還心事重重呢?”
熊天琴聽了鄒春麗的話,瞪大眼睛。
她問“金二糖原諒你哥了?耶,你聽誰說的?”
鄒春麗紅著臉說“我吃了晚飯后,我到金二糖家里去了,等了他好半天,他才回家。”
聽鄒春麗這么一說,熊天琴突然明白她傷心的原因了。
她眨著眼睛說“不會是金二糖欺負過你吧?看把你傷心成什么樣子了。”
沒想到鄒春麗低著頭說“他要是欺負我就好了。”
熊天琴更不明白了,她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推一下鄒春麗說“傻丫頭,你說什么呢?”想了想,想不明白,她問,“你到金二糖家里去做什么?”
鄒春麗小聲說“金二糖不是在找我哥的麻煩么?我想讓他原諒我哥。”
熊天琴搖著頭問“你能把金二糖擺平么?”
看熊天琴還不明白,鄒春麗解釋說“我聽說金二糖跟他的女朋友沒有來往了……他是男孩子,我是女孩子,我想用那特殊的辦法說服他……”
熊天琴張大嘴巴,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的天,你主動上門,讓金二糖得手了?”
鄒春麗搖了搖頭說“說了丑,金二糖看不上我,我那么主動,他差一點就動心了,可他把我抱起來了,沒想到又放下了,說他已經原諒我哥了,讓我走……哎呀,好丟人呀!”
熊天琴眨著眼睛問“春麗,你實話告訴我,到現在,你是不是心里還是想著金二糖呀?”想了想又說,“心里有了金二糖,那就看不起秦書勇了,是吧?”
戳到了鄒春麗的疼痛處,她眼淚又涌了出來。
她搖著頭說“說不好,反正心里很亂。”
熊天琴伸手抓住鄒春麗的肩膀說“我看出來了,你最喜歡的人還是那個金二糖。”
鄒春麗哭著說“可他不喜歡我,我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嗚嗚,他跟他的女朋友吹了,處于空檔期了,可我主動上門了,他竟然也不理我,硬是把我從他家推出來了……嗚嗚,我好丟人呀!”
熊天琴看著鄒春麗對金二糖的癡情,心里有點替秦白眼打抱不平了。
她小聲問“你要是這樣,你想過秦書勇的感受沒有?”
鄒春麗低著頭,想到秦白眼,她心里很矛盾。
秦白眼眼睛斜視,可他喜歡自己,對自己特別好,關鍵是兩人已經有了身體上的關聯了,要不是采取了安全措施,恐怕連孩子都懷上了。
她搖了搖頭說“我感覺我有點對不起他,不過,我只是精神出軌了……”
熊天琴毫不客氣地說“今天要是金二糖愿意,你還不是從行動上也出軌了。”
鄒春麗的眼淚又“嘩啦啦”涌到了臉上。
她哭泣著說“所以,我心里很亂,想哭呀!嗚嗚,嫂子,你別管我了,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好地想一想。”
熊天琴站了起來,她彎下腰小聲說“春麗,我覺得還是書勇好,金二糖不靠譜。你跟書勇在一起,剛好符合那個郎才女貌的那個成語。”
鄒春麗推開熊天琴,躺到床上說“好,我知道,你去照顧我哥去,讓我好好想想。”
熊天琴走出鄒春麗的房間,鄒春成已經沒有喝酒了,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走,進屋睡覺去。”
鄒春成被熊天琴拉上了床鋪。
他躺在床上,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還不停地唉聲嘆氣的,是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對策來。
老婆心疼老公,熊天琴也沒有睡著。
熊天琴抱著鄒春成的腰安慰說“春成,算了吧,別再跟他們斗了。你沒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