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學校的幾位領導更是急得團團轉。
李校長一見到金二糖,他就訴苦說“金經理啊,你的這個小老鄉李明娟算是把我們學校坑苦了呀!”
金二糖皺著眉頭說“你們知道不,李明娟為什么要出走呀?唉,不會是和老師或者是同學鬧矛盾了吧?”
李校長苦著臉說“是這樣的,李明娟和一個男同學在學校操場擁抱接吻,被政教主任和一位保安看到了。他們兩個人散開就跑,政教主任抱住了那個男生,那個保安去拉李明娟。這男女有別啊,那保安拉住了她的衣服,不敢抱她的身子,結果李明娟掙脫了,可跑了幾步不小心跌倒在了水泥地上。”
金二糖眨著眼睛說“摔得怎么樣了?”
李校長苦著臉說“唉,現在的孩子就像菜場上賣的肉雞似的,經不起摔,一摔就出問題,不是斷胳膊就是折腿。我們學校把她弄到衛生院檢查,她的四肢沒什么損傷,可臀部皮下瘀血了,紫了一塊。她在醫院打完針,趁回學校的時候,她跑了。后來我們一清點人數,那個男生也不見了,我們估計他們兩人是一起出走的。”
沒想到李明娟他們開這方面的知識真早,讀初中就開始擁抱接吻了。
金二糖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說“唉,看那個小丫頭蠻老實的,怎么做這種事呢?好超前意識呀!”
李明娟的班主任是一位中年婦女,那樣子像苦大仇深的。
她苦著臉說“李明娟這個學生,真不好來鑒定她,說她調皮吧,她不罵人,不打架,和男女同學的關系都搞得好得很;說她老實吧,她不是今天跟這男生抱抱,就是明天跟那個男生接吻,晚上下晚自習后,還時常偷跑出去到錄相廳里看通宵錄相。”
金二糖想到那天扶貧到李跛子家里,他們兩口子抱在一起睡覺,沒準影響到孩子了。
班主任唉聲嘆氣地說“唉,我們是傷透了腦筋,處理她吧,深不得,淺不得。我們是義務教育,又不能開除她。留著她吧,盡給學校添麻煩不說,還影響別的學生。為了她,我這個班主任是費盡了腦筋。”
李校長也說“現在那些游戲機室、錄相廳真害人,弄得好多孩子沒心事讀書了。特別是那個錄相廳,專門播放,對學生們毒害不輕……”
金二糖聽了老師的介紹,他想到了李跛子,沒有想到父女都是一個沒辦法解決的大麻煩。
他著急地問“你們學校派人去找過他們沒有?”
李校長愁眉苦臉地說“找過,怎么會不找呢,我們組織老師學生分兵四路,我們鎮里的縣里的和市里的錄相廳都尋找了,就是沒見到他們的人。”
班主任眨著眼睛說“聽同學們說,他們手里有錢,肯定搭車到省城里去了。唉,他們要是到了省城,那我們去找他們,那不就跟大海撈針一樣啊?”
金二糖嘖嘖嘴說“這怎么辦啦?就是大海撈針也得撈啊,她的家長還盯在鎮大院里找領導呢!”
李校長急得恨不得要哭了。
他眨眼睛說“我們更急啊,我們學校本來經費不足,出了這樣的事情,又得花錢。還有,我真擔心她被壞人拐跑了,要是那樣,那我們的麻煩更大了,她家長肯定要來找我們賠償他們的精神損失,拿更多的錢……”
班主任也說“她這么一跑,我這一個季度的班主任津貼全泡湯了。”
見他們都把錢掛在嘴上,金二糖有些不耐煩了。
他騎上摩托車說“不管怎么說,就是有再大的困難,你們也得去找,我明天再來候你們的消息。”
第二天,金二糖帶著小金到大市里出了兩天差,準備在網上銷售本地的農產品。
回來后,金二糖剛坐到辦公室,歐會計就過來了。
她小聲說“金經理,鎮里廖鎮長昨天說,你回來了,讓你到鎮里去一下,你的那個老鄉還呆在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