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沒有太亮,金二糖就起床了。
他洗漱好了,就準備到省級公路上去搭班車。
金德厚聽到金二糖的動靜,他也趕緊起來了。
他看到金二糖在一起了,心里很矛盾。他既喜歡鄒春麗,可又擔心秦書勇鬧事情,畢竟人家已經在談戀愛。
他攔住準備離開家的金二糖,小聲說“二糖,你真的對鄒春麗動真感情了?”
金二糖點點頭,也小聲說“唉,我想找一個我喜歡的女人,可好難。就像卓雨寒,阻力太大。我想了想,干脆找一個喜歡我的女人算了。唉,通過這兩天跟鄒春麗接觸,我發現她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差……”
金德厚皺著眉頭說“你想過沒有,你把秦書勇怎么辦?他們兩人談戀愛,村里人都知道。”
金二糖笑笑著“嘿,他們又沒有正式結婚……車到山前必有路,就這樣跟鄒春麗處著,到時候自然有辦法的。”
金德厚提心吊膽的,非常擔心,可金二糖卻屁事沒有。
金二糖搭車到了黃家集鎮。
“悠悠歲月,欲說當年好困惑,亦真亦幻難取舍。悲歡離合都曾經有過,這樣執著究竟為什么……”
金二糖高興,感到到上班還有點早,就小聲哼著歌,興高采烈在院子門口轉了轉。
當金二糖正準備回院子里時,突然歌聲停了。
他吃驚地看到副鎮長老廖來了。
老廖看到金二糖就叫苦說“哎呀,金經理,只有再請你出面幫忙了。你的那個窮親戚又到我們鎮大院里來了,誰跟他打招呼都不理,似乎只認你。”
不會呀,李跛子已經被那個算命瞎子嚇唬住了,不敢到南邊和北邊來了呀?
金二糖不信。
他搖著頭說“他又到鎮里來了?”
老廖趕緊說“是的。唉,我求你了,趕緊把他弄走吧。檢查災情的那位縣領導還在我們鎮呢,別讓他看到了。”
金二糖跟著老廖跑到了鎮大院里,果然,辦公樓的樓梯口站著一個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所不同的是,今天還舉了一個紙牌子“還我女兒!”
那個感嘆號還畫得粗粗的。
金二糖真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還有一個想法,這不是在現實中,一定是在夢中。
他四處看了看,見沒人,他沖上去說“李生貴,你他……媽的還是人不?”
金二糖說著一伸手扯下了那個紙牌子,一用力甩到了院子中間。
沒想到李跛子理直氣壯地說“你弄算命瞎子騙人,搞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耶,這李跛子是怎么曉得那個內幕了的?
金二糖一愣,眨了眨眼睛說“李生貴,你別給你臉不要臉,你要知趣的話,趕快離開,要不,我就對你不客氣了!你是曉得的,田大志我就敢打,你這個紙糊的人,能經得起我的拳頭嗎?走,給我快點走。”
李跛子膽怯地說“你當鎮干部還敢打人?”
金二糖氣得沒辦法,他大聲說“我又不是鎮里的干部,只是鎮農貿公司的一個小經理,算不上什么干部,只要不把人打死,那就不犯法。”
老廖看著李跛子,他搓著手,感到束手無策。
鎮里的干部們來上班,他們看了看李跛子,都搖了搖頭上樓了。
李跛子看金二糖氣勢洶洶,有些害怕了,他身子往后退了退,但他感覺現在在鎮大院里,金二糖不敢亂來的。
于是,他就結巴地說“你,你……在鎮大院里還……還敢打人?”
金二糖瞪大眼睛,兇巴巴的。
他大聲說“誰說在鎮大院里都不能打人了?在戰爭年代,當鎮干部的還拿刀殺敵人呢!我告訴你,打好人肯定是不行的,要是打壞人,那是沒人管的。何況我現在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