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了城里,曾祥勝開著車去接金二糖的老媽和姐姐去了,黃莎莎領著金德厚、金二糖和鄒春麗往祥瑞大酒店里走。
鄒春麗還沒有進過這么豪華的酒店,她有點緊張,就悄悄拽住了金二糖的手。
金二糖故意說“你不是怕影響不好么,拽我的手做什么?現在盯著我們的眼睛更多哩,小心別人把你的手剁了哩!”
鄒春麗四處看了看,手抓住金二糖的手更緊了。
她小聲說“不認識的人,隨便他們怎么看,我不怕。”
金二糖故意瞪鄒春麗說“你真矯情,在車里,我抱一下你都不讓。”
鄒春麗看一眼金二糖的眼睛,感到他的眼睛真好看,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才移開。
她說“師父坐在旁邊不停皺著眉頭,我怕他不高興,才那么說的。”湊到他耳邊說,“嘻嘻,你找一個沒人的地方,你天天抱著我,嘻,我都喜歡。”
黃莎莎將他們領走進了一個包房里。
里面是一個大大的圓桌子,圍著好看的椅子,餐具都已經放到了桌子上面。地上鋪著地毯,墻上掛著油畫,房間里很漂亮。
金德厚在包房里坐了一會兒,感到無聊,說了一句“你媽和你姐怎么還沒有來呢?”就出去了。
看老爸不在,金二糖大膽地抱住了鄒春麗。
鄒春麗推了一下金二糖,用白眼翻了翻他,就坐在他腿上了。
金二糖笑著對黃莎莎說“黃秘書,你的眼力很厲害的。嘿,鄒春麗她雖然不是我女朋友,可她已經是我的人了。”
鄒春麗又用白眼翻了翻金二糖,沒有說話。
黃莎莎笑著說“我一到衛生室就看出來了。”
曾祥勝又將金二糖的老媽康金玲和姐姐金大飴接了過來,母女兩人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看著氣派的大酒店,她們笑得合不攏嘴。
他們一推開門,看到金二糖把鄒春麗抱著,都驚呆了。
姐姐金大飴瞪大眼睛說“二糖,什么情況?切,你怎么把我爸的徒弟抱在懷里呢?真不要臉呢!”
鄒春麗看到大家進來了,想閃開身子,卻被金二糖抱得緊緊的。
她不好意思看著金大飴說“大飴姐,金二糖就是喜歡欺負我,故意當著大家的面出我的洋相。”
金大飴笑著說“你別告狀,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二糖敢明目張膽地對你這樣,你自己也有很大的責任。”
鄒春麗皺了皺眉頭,不反駁。
老媽康金玲打一下金二糖說“二糖,你是什么意思呀?媽弄不明白呢!”
鄒春麗皺著眉頭說“師娘,金二糖的女朋友沒有跟他交往了,他心里空虛了,就欺負我唄!”
金二糖苦著臉說“媽,姐,你們不曉得,我以前不了解她,最近一接觸她,才認識她了。嗚嗚,我好后悔,沒有早一點接觸她,不然就沒有秦書勇什么事了。”
金大飴挺著大肚子拽住鄒春麗的胳膊走到外面,似乎有話要說。
鄒春麗看了一眼金二糖,見他沒有在乎,就跟著金大飴走出去了。
出了包房,金大飴看了看大酒店里行走的人,見沒有認識的。
她小聲說“鄒春麗,你跟我兄弟兩人怎么一下子成這樣了?你告訴我,你們兩人是不是已經……”
鄒春麗知道金大飴沒說完的話是什么,她也不隱瞞,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見鄒春麗承認了,金大飴吃驚不已。
她張口嘴巴看著鄒春麗說“哎呀,你們兩人的教訓還不深刻么?”
鄒春麗知道金大飴指的是她肚子長瘤子的事兒,她低著頭,眨著眼睛,還是沒有出聲。
金大飴皺著眉頭說“二糖的膽子很大的,他對你提你什么要求你都不拒絕么?”
鄒春麗搖了搖頭說“我實在是拒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