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惦記著土豆銷路的事兒,感覺真遇到攔路虎了,心一直懸著,很不踏實。
所以,他睡得不是很安穩,只要有一點動靜他就醒了。
當他的老爸到衛生室上班時關院子大門,他就躺不住了。
他坐了起來看了看,鄒春麗卻睡得很香,眼睛閉著,嘴巴抿著,只見鼻孔一張一合地呼吸著。
夜里幾乎沒有怎么睡覺,兩人卿卿我我的,恨不得想要合二為一成為一體個人。
他們爽過,快樂過,也哭過,也不安過,他們折騰個不停,一直快要天亮了,他們才安寧下來。
金二糖看著像小花貓般蜷縮著的鄒春麗,他不忍叫醒她,想讓她多睡一會兒。
他穿好衣服起床了,就到下面解手、洗漱去了。
沒過好一會兒,邊志軍開著車和小常來了。
他們昨天都計劃好了,今天要到省城去看看土豆的行情。
要上車了,金二糖想起了鄒春麗,想上去吻吻她,跟她道別。
他笑著說“邊志軍,稍等片刻,我上去拿公文包去。”
他說著就快速往樓上跑。
聽到外面的動靜,鄒春麗醒了。
她看到金二糖跑了進來,嘲弄起了嘴巴。
她她撒嬌地說“嗚嗚,你起床的時候,怎么不叫我也起來呢?”
金二糖撲過來吻了吻鄒春麗。
他小聲說“我們今天到省城去,可能要呆兩人天,你在家里的好好保護自己……別再想餿主意了,等我把土豆的事情解決了,再來解決我們的難題……”
鄒春麗抱緊了金二糖,她哭了,主動吻他。
她說“嗚嗚,我不想離開你,哪怕一分鐘……”
金二糖用一只手抱著鄒春麗,他拍了拍她的背部說“你看,你又說傻話了,我怎么能不工作呢?”
鄒春麗又主動吻了吻金二糖,極不情愿地松開了手。
她哭著說“嗚嗚,你快點回來,我等著你。”
金二糖轉身走了一步,他又回頭和鄒春麗親吻了一會兒。
看鄒春麗哭得傷心,身子都在抽搐,他也想哭了。
他皺著眉頭說“你別這樣,弄得我在外面心里就不安寧了。聽話,別哭了!”
鄒春麗忍住不哭了,朝金二糖擺了擺手。
金二糖轉身離開,走在樓梯上就聽到鄒春麗用被子蒙著頭哭泣。
金二糖提著公文包走出院子,表情黯然神傷,坐進車里,低著頭,不想說話。
小常看了看自己的頭兒的神情不對頭,可他沒有敢問。
邊志軍見狀,他問“耶,金二糖,你突然怎么啦?”
金二糖揮手說“開車吧,沒事兒。”扯謊說,“唉,我們今天的責任重大,要是找不著銷路,回來恐怕要被村民們罵死。你們不知道,昨天回來后,就有幾個村民指路名道姓地罵我……”
邊志軍不信,他開動了車子,慢慢地走著。
他說“不會吧?你一會兒還好好的,進屋拿了一個公文包,再出來就像參加了追悼會的。”笑一下說,“你不會金屋藏嬌了吧?兩人難舍難分。”
金二糖晃晃手說“你真會想象。”不敢抬頭看邊志軍,他小聲說,“你不應該在農貿公司干,應該去當作家,你現在真浪費了你的想象力。”
他說著就仰躺在坐位上,閉著眼睛不說話了。
到了祥瑞縣城,金二糖本想下去吃早餐的,沒想到腰里的bb機響了。
他有點心煩,現在不想有人打擾。
他打開bb機一看,是鎮農貿公司里的電話打過來的。
金二糖找到一個用電話,撥了回去。
“喂,是哪位?”
“你在哪里?快趕回來!正是非常時期,你躲到哪里去了?‘吃掉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