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春麗搖著頭說“媽,你不曉得,二糖以前的女朋友的媽來他家找過他的爸媽,我師父和師娘也煩得很……”
項成花不明白,她問“二糖以前的女朋友的媽到金家去,你傷心什么呀?還哭得跟淚人兒似的。”
熊天琴身子靠了房門框子上,可她不像項成花那樣難受。
她大聲說“不是說金二糖跟他的那個城里的女朋友分手了么,她的媽還到金家來做什么呀?好奇怪呀!”
鄒春麗哭著說“我師父說那個女孩子懷孕了,已經有幾個月了……人家肯定要二糖負責任……”
熊天琴一聽,立即說“我說嘛,那個金二糖就是靠不住,心花得很,你就是喜歡他,他哪兒好呀?”
鄒春麗討厭別人說金二糖的壞話,何況平時姑嫂子之間總喜歡針尖對麥芒,小矛盾不斷。
她哭著說“嫂子,你說什么呢?嗚嗚,二糖怎么靠不住呀?”
項成花回頭朝熊天琴擺了擺手,示意她別摻和。
項成花小聲說“二糖……他自己怎么說?”
鄒春麗哽咽地說“二糖在省城推銷土豆,他還不知道。中午他給我打電話,還說他好想我……我知道,他是真心的。最近幾天,他只要路過衛生室,他總要進去看看我……他最近的煩惱事好多呀,公司領導給他壓力,村民們又用土豆砸他,可他心里還想著我,到省里去了,還給我打電話……”
項成花說“二糖對你那么好,你怎么還傷心呢?為什么還不想學醫了,不愿意做金德厚的徒弟了呢?”
鄒春麗小聲說“二糖的前女友懷上他的孩子了,他要負責任,還會顧及到我么?何況我還和秦書勇有那個戀愛關系,扯也扯不斷……嗚嗚,我現在恨不得想拿刀把秦書勇殺了!”
聽到說金二糖的前女友懷孕了,項成花看著鄒春麗,她也擔心自己的女兒起來。
她在鄒春麗的耳邊問“你跟二糖在一起的時候,你們采取了什么安全措施沒有?”
鄒春麗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項成花瞪大了眼睛,她小聲說“天啦,春麗,你怎么就不接受教訓呢?哎呀,傻丫頭,你要是懷上孩子了怎么辦?”
鄒春麗哭著說“嗚嗚,我就是擔心呀,我就是害怕呀,所以我心里難受呀!”
項成花比鄒春麗還擔驚受怕。
她小聲說“春麗呀,我就是長十顆心也要被嚇沒了呀!唉,你怎么就不能讓我省心呢?”
鄒春麗要到后面解手,推開項成花往房門外走。
這時,鄒春成回來了。
他進院子就說“都說金二糖明天中午要帶二十輛卡車來收購土豆,不曉得是不是真的。還說按合同執行,每斤四角五,還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鄒富貴他咳嗽一聲說“嗨,千萬別是狗子咬月亮,空叫喚啊!這么多土豆,別爛了啊!”
鄒春麗解了手回到院子里,她聽到老爸說的話不太中聽,似乎有點不信任金二糖的。
她進房間里坐到床沿上,揩了揩眼淚。
她小聲對項成花說“媽,今天下午二糖給我打電話話了,說明天中午就回來,還說帶二十輛卡車回來收購土豆。土豆不愁銷路了,你跟爸和哥說,別為土豆的事兒犯愁了……”
項成花感到吃驚,她有點不相信鄒春麗的話。
她說“春麗,金二糖出門在外,他專門從外地給你打過電話?從這一點說,他心里真的有你呀!”
鄒春麗點頭說“嗯,最近他特別粘我,還怕我惦記他,還說過明天中午就回來了。”
項成花聽到外面鄒富貴和鄒春成又在為土豆的事爭論。
她又問“二糖真跟你說過土豆不愁銷路了?”
鄒春麗點頭說“嗯,是的。他還說了,要我們家做好準備,我們家的土豆明天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