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金二糖,卓雨寒本來是很自信的,甚至認(rèn)為是他一直會等著自己的。
自己到了他的家里,他竟然一直不露面,卓雨寒這才感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
她后悔不應(yīng)該聽信張小琴的讒言,真恨自己不成熟,太容易上別人的當(dāng)了。
自己是愛金二糖的,怎么能主動放棄他呢?
和金二糖分開的那段日子,卓雨寒越來越感到自己離不開他了。
卓雨寒躺在手術(shù)臺上的時候,她就想,自己這一輩子就交給金二糖了,不管以后怎么樣,自己都要跟著他了。
沒有想到事情沒有那么簡單,金二糖在這段時間里,竟然愛上別的女孩子了。
卓雨寒非常恨那個侵占自己位置的女孩子,特別是住到金家之后,金二糖竟然躲避自己,連家都不愿意回了,她更是生氣。
我就那么遭嫌棄么?
卓雨寒躺在金二糖平時睡的床上,一夜難眠,她想了許多,當(dāng)然也想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她從內(nèi)心里愛著金二糖,不想跟他發(fā)生正面沖突,不想傷害他,也不想讓他沒面子,于是,她想用張小琴的辦法,對金二糖來一個窮源溯流,在源頭上做文章。
只要把鄒春麗的問題解決了,主動離開金二糖了,金二糖那就不成問題了。
現(xiàn)在見了鄒春麗,卓雨寒感到她還有些單純,天真,沒有城府,并不難打交道。通過套近乎,讓她放棄了對自己的戒備,從而拉近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
她們兩人坐在沙發(fā)上說了一會兒話,卓雨寒拽著鄒春麗的手說“我想上號了,喂,你去不?”
鄒春麗最近的尿有點多,時常跑廁所的,她抿著嘴笑了笑,就跟著卓雨寒走到院子的廁所里。
卓雨寒蹲在廁所里,看著門口的鄒春麗,她吐槽說“嗚嗚,做女孩子真難,下輩子我是不做女孩子了的。唉,做那種手術(shù),真要命!”
鄒春麗和金二糖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采取過什么安全措施,她真擔(dān)心自己也懷上孩子了。
她苦著臉說“我肚子里長過瘤子,也做過手術(shù)的。唉,可以想象得到的,肯定難受?!?
看卓雨寒?dāng)]起褲子讓了位置,鄒春麗蹲了下來。
卓雨寒沒有順鄒春麗的話說,她說“唉,還是做男孩子好,屁股一拍就萬事大吉了,受疼受罪的就是我們女孩子了。”
鄒春麗解好手,站了起來,剛系好褲帶,還沒有邁腿,卓雨寒又伸手把她的手拽住了。
兩人顯得很親熱。
她們兩人走進(jìn)了堂屋里,看到康金玲在堂屋里忙碌。
卓雨寒小聲說“走,我們到房間里去坐一會兒?!?
她說著就拽著鄒春麗的手往二樓走。
鄒春麗對這房間太熟悉了。睹物興悲,她的心里難受極了。
兩個人坐到床沿上,各自安靜了一會兒。
不用說,各自在想著心思。
突然,卓雨寒小聲問“師妹,昨天夜里二糖跟你在一起,是不?”
鄒春麗怔住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了。
卓雨寒用更小的聲音說“師妹,你不回答我也知道,我已經(jīng)從你的眼神里找到答案了。”
鄒春麗低下頭,看著地上,她想到金二糖抱著自己上樓,把自己放到床上……
卓雨寒抓住鄒春麗的手,看得出來,她情緒有點激動,不過她控制住了自己。
她認(rèn)真地說“師妹,我知道,二糖現(xiàn)在很喜歡你……他說他不能離開你……”
鄒春麗抬起頭了卓雨寒一眼,兩人還對視了那么一瞬間,她想到跟金二糖對視,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他的瞳仁里就印著自己的身影。
卓雨寒稍稍提高了嗓門,想占主動權(quán)。
她說“我還知道二糖以前并不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