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卓雨寒笑著說“真的是真的,其實我看出來了,他那激動的樣子,是很想做壞事的……”
康金玲明白了,也放心了。
她說“要是我不上來,他就對你做壞事了,是不是?”看了看卓雨寒又說,“雨寒呀,你剛做了手術的,對身體有損傷的,你千萬別讓他的陰謀得逞哩!”
金二糖苦著臉,坐到床上,手還伸到卓雨寒的身子上捏了捏。
他委屈地說“媽,你怎么把我當著階級敵人呀?天啦,我跟我媳婦在一起,還有陰謀么?”
康金玲把金二糖拽出房間。
她小聲說“二糖,你再等個十天半個月,等雨寒的身體恢復了,我保證不管你了。”想了想又說,“不過,你們以后在一起的時候,一定得采取防范措施,不能再讓雨寒這么遭罪了。”
金二糖不耐煩地說“媽,我知道!你管得也太嚴了,我親親她也不行么?”
康金玲推一下金二糖說“你知道是知道,就是不會自我控制。先親,后那個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呀?滾,滾到四樓睡去!”
金二糖在四樓躺了一會兒,起床了。
他穿好衣服,來到二樓,站在房門外看了看,看到卓雨寒坐在床上吃荷包蛋,便滿意地笑了笑。
他走進來說“雨寒姐,不用你自己吃,我喂你。”
金二糖說著把碗奪了過來,再奪筷子,卓雨寒躲開了。
卓雨寒瞪大眼睛說“你到公司上班吧,別管我。我又不是孩子,連飯都不會吃了么?再說,你一只手怎么喂我呀?”
卓雨寒說著伸長手,要端金二糖手里在的碗。
金二糖把遞給卓雨寒,看她夾著荷包蛋咬了一口。
他笑著說“把剩下的半個荷包蛋喂給我吃。”
卓雨寒笑著把筷子夾著的那半個荷包蛋喂到了金二糖的嘴巴里。
金二糖吃下那半個荷包蛋,還不滿足,他又親了卓雨寒一下。
卓雨寒笑著說“滾到公司上班去!”看金二糖要離開,她又說,“下班了要回來哩!”
金二糖走到房門外,朝卓雨寒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
他笑著說“回來了還是這么憋著,不如不回來。雨寒姐,我就在公司里呆十天之后再回來吧!”
卓雨寒放下手里的碗到床頭柜上,大聲說“不行,我要你天天回來。嗚嗚,我要每天都要看到你。”
金二糖下樓騎著摩托車走了。
走到村衛生室,金二糖習慣地看了看里面,見金德厚正在為一個老太太看病。他停下了,走進里面屋里看了看,沒有看到鄒春麗,心里有點失望。
金德厚看了一下金二糖,知道他想看誰,不過他沒有問,金德厚也沒有告訴他。
到了鎮農貿公司里,金二糖把摩托車停到寢室里。
沒吃早餐哩,金二糖走到院子外,準備到街上吃早餐,一回頭看到了申主任低著頭從大門里走進來了。
他高興地問“申主任,你到街上吃早飯去的吧?走,我請客。”
申主任快走了幾步,趕上了金二糖,他們來到一個早點推前坐了下來。
申主任笑著說“還是我請你吃早餐吧,你現在是我們鎮農貿公司里的大功臣,連一把手逢人就說,金二糖那個小子真有本事,別人是把好事做成壞事,他小子是能把壞事做成好事。”
金二糖得意地說“你不曉得,前些日子,我不敢見我們田經理,天天被他罵得狗血淋頭,還說要我停職寫檢查……”
他們一人要了一碗牛肉面條吃了起來。
申主任吃著面條,面條一半在他的嘴里,一半還在碗里。
他嚼斷面條,嚼了嚼。
他伸出大拇指說“嘿嘿,金經理,你這叫著否終則泰,化腐為奇,勞苦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