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喝好酒,散了飯局。
他們六個人中,只有卓雨寒喝了一杯酒,再也沒有喝了,獨她清醒,其他五人都暈暈乎乎的了。
他們喝酒喝得很盡興,不過并沒有把四瓶酒都喝完。
高總他們要離開酒店,金二糖他們把他們送到門外。
高總高興地拍著金二糖的肩膀說“金經理,你年輕有為,將來大有出息。說實話,做生意沒有做過你,打麻將輸了,喝酒也不是你對手。”
金二糖笑著說“都說姜是老的辣。做生意我們是雙贏,不存在誰贏誰輸的問題。打麻將嘛,火氣占百分之七十。要是多打一會兒,沒準輸的是我。喝酒嘛,您比我年紀大,恐怕喝的酒比我喝的水還多。今天是您給我們面子,是您謙讓了。”
王秘書笑著對卓雨寒說“我看出來了,其實你是海量,很能喝酒的,要是再練練,沒準就是一個酒桶。”
卓雨寒擺著手說“我不是喝酒的料,感到喝酒很難受……今天是沒辦法,雙方都施加壓力,我是被逼上梁山。”
送走了高總和王秘書他們,金二糖和卓雨寒走進了為邊志軍開的房間里。
邊志軍趕緊拿出解酒靈說“快,每人趕緊喝一支。”
卓雨寒從邊志軍手里搶著一支,就快速喝下了。
她說“唉,曉得要喝酒的,我不應該跟你們來的。嗚嗚,今天算是越界了,喝了一大杯酒,嚇死我了。”
金二糖笑著說“我們來結賬,可我們不懂財務,不知道怎么辦手續,你要是不來,難道是想讓我帶歐會計來么?”
卓雨寒搖著頭說“為了公司的二百八十六萬元,我差點就要把命搭上了。嗚嗚,金二糖,你說,我值那么點錢么?”
邊志軍趕緊說“你喝解酒靈了,它是護肝的,解酒的。你喝了解酒靈后,再喝酒就像是喝的水了。卓科長,喝水有生命危險么?再說,要真是有生命危險,金二糖舍得讓你喝么?”
卓雨寒做了做怪臉,搖了搖頭。
金二糖笑著說“邊志軍說得對,知道沒有危險,我才敢讓你喝的。”
卓雨寒笑著說“金二糖,我今天終于看到你的本來面目了,在關鍵時刻竟然對我落井下石,嘻嘻,今天看我怎么處罰你!”
金二糖看邊志軍捂著嘴笑,他關心地問“喂,雨寒姐,你現在有什么不適感沒有?頭昏、頭暈、嘔吐什么的。”
卓雨寒搖了搖頭說“目前還沒有,感覺還行。”看了看金二糖,笑著說,“好,喝了那么多酒,我現在還沒有什么事兒。你們兩人喝得更多,你們洗了澡休息,我到我的房間里去。”
金二糖笑著說“邊志軍也不是外人,知道我們兩人的情況。嘿,我們也不矯情了,我也過去。”他得意地對邊志軍說,“對不起,只有你一個人守著這間空房了。”
邊志軍躺到床上,他擺了擺手說“去吧,你去吧,去醞釀你們偉大的愛情去吧!不過,你喝了那么酒,得悠著點,身體要緊啊!”
金二糖眨著眼睛說“我不是喝過解酒靈的么?”
邊志軍笑著說“解酒靈只解酒,你現在又不是去喝酒,解酒靈不起作用了。”
金二糖笑著說“你不是說解酒靈護肝養腎么?”
邊志軍說“我只說過護肝,從來沒有說過養腎。你的腎過于勞累,負荷太重,解酒靈肯定養不了了。”
正跟邊志軍說話哩,卓雨寒已經到那個房間里去了,還沒有等金二糖過去,她就把門關上了。
看勢不妙,金二糖趕過來推門,可遲了一步,門已經推不開了。
“媳婦,開門,你怎么能把我拒之門外呢?”
卓雨寒里面說“誰是你媳婦呀?滾!”
金二糖知道卓雨寒是跟自己耍小性子,是鬧著玩的。
他輕輕拍了拍門說“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