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一鳴看到金二糖,她很吃驚。
她說“聽老韓說,你喝了一瓶多酒,醉如泥了,你現(xiàn)在沒事了?”
金二糖苦笑一下說“我爸給我治療過,師妹給我吊了兩瓶子葡萄糖水,被黃家集鎮(zhèn)農(nóng)貿(mào)公司的幾個領(lǐng)導(dǎo)強行拽起來了。”走到床前,看卓雨寒躺在床上笑,他說,“你怎么也喝那么多酒哩?”
卓雨寒小聲說“我沒有喝多少酒,可還是醉了。”
金二糖也沒有在乎姜一鳴,他伸手摸了摸卓雨的額頭,感覺了一下溫度。
他小聲問“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
卓雨寒撒嬌地說“嗚嗚,像大病一場的,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剛才上廁所還是鳴姐攙扶的哩。”
看卓雨寒醉得沒自己嚴重,再加上bb機不停地叫,知道是田海江他們在催,金二糖就要走。
卓雨寒伸出手拽住金二糖不讓走,她還哭了。
姜一鳴見狀,她說“小金,雨寒現(xiàn)在是情感最脆弱的時候,你好好陪陪她,跟她說說話。我下去看看,看有什么事我能幫忙的不。”
姜一鳴找一個借口到樓下去了。
金二糖四處看了看,低下頭輕輕地吻了吻卓雨寒。
小聲哄她說“媳婦,你別哭了,你一哭,我心里更難受了。”
卓雨寒拿紙揩了揩眼睛。
她小聲說“你也不早一點來,我上廁所,你攙扶我多好呀!嗚嗚,沒想到我上廁所尿到褲子里了,讓鳴姐看到了,好丑呀!”
金二糖吸了吸鼻子說“切,我怎么聞不到臊味兒哩?”
卓雨寒打一下金二糖說“滾,人家換褲子哩!”
金二糖笑著說“要是我在這兒,那就用不著你走路了,我抱著你去上廁所。”
卓雨寒笑了。
她假生氣地說“滾,你把我當(dāng)三歲的小孩子呀?”
金二糖壞笑地說“切,假正經(jīng),我又不是沒有抱著你上廁所的。”
卓雨寒歪著頭說“二糖,你反正不上班,我要你今天陪著我。”看了看門外又說,“鳴姐照顧我,我真難為情,好不自在的。”
金二糖認真地說“好,我一定來陪你。不過,現(xiàn)在總公司有一個棘手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看金二糖又說要走,卓雨寒不高興了,她嘟弄著嘴巴生氣了,想哭。
她眨著眼睛說“嗚嗚,你是總公司的領(lǐng)導(dǎo)呀,總公司的棘手事情還得讓你去處理?”
金二糖把村民到總公司為自己請愿的事告訴了卓雨寒。
卓雨寒繃不住就笑了。
她說“你建那個土豆基地讓村民們致富了,他們很感激你,為你打抱不平。好,你快去快回,我在家里等著你。”還怕金二糖不來,她撒嬌地說,“嗚嗚,人家不舒服,好想你陪著我唄。”
金二糖低頭吻了吻卓雨寒,慢慢下樓了。
看賀蘭英和姜一鳴兩人在廚房里,金二糖走到門口打招呼。
他說“媽,鳴姐,雨寒姐醉得不是太重,跟我比輕多了,你們別擔(dān)心!”
看金二糖要走,賀蘭英想阻止。
她趕緊說“在家里吃了飯再走。”
金二糖皺著眉頭說“媽,我到總公司里去一下,馬上就回來。鳴姐是知道的,總公司里有一件棘手的事兒,必須我去處理。”
金二糖坐上車,揮一手說“走,到總公司去看看。”
邊志軍坐在車里打盹,他揉了揉眼睛說“卓科長怎么樣了?”
金二糖晃了晃手說“沒多大的事兒,跟我比,那要差遠了。你不知道,她現(xiàn)在躺在床上笑哩!”
邊志軍發(fā)響車子,笑著說“嘿,你這下放心了吧?”
沒想到金二糖嘆息一聲說“唉,相反心還懸著了。”
邊志軍把車開出小巷子,他瞪大眼睛問“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