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志軍收住笑容。
他認真地說“田海江今天看你在總公司門前指點江山,一呼百應,他驚嘆不已,也敬佩不已,又聯想銷售土豆,他說你要是東山再起了,前途一定不可估量。”
車子上了省級公路,快速跑了起來。
金二糖看了看窗外,仰起脖子哈哈大笑起來。
他說“他高估我了,我沒有他想象的那樣有能量。唉,今天不是真正的我,是喝了酒的醉鬼。”
邊志軍雙手緊握方向盤說“我對你的看法也跟田海江一樣,感到你很牛比。嘿嘿,以后你要是到了什么好地方,你把我帶上,我當你的小跟班。”
金二糖又笑了起來。
他說“你說的是真心話?”搖頭又說,“你要是跟著我,我得給你安排職務。嘿嘿,我們是兄弟,不能怠慢你。”
邊志軍認真地說“特別是跟鐘聚縣盛昌食品加工有限公司高總打交道的時候,我全程在場,你跟狡猾的高總較量,太有智慧了!要是我,真談不了那么高的價格。”
金二糖收住笑,他說“還是你們暗里提醒了我,到他們車間里看看,知道他們停產了,正等米下鍋,是急得焦頭爛額的,所以,我才敢那么跟高總討價還價。唉,高總要是一口咬住他提出的價格,恐怕我也會讓步。”
邊志軍笑著說“你知己知彼,從容談判,為公司爭取到了最大利益,你牛比,太牛比了!”
金二糖嘆息一聲說“唉,時過境遷,我現在什么也不是了,別再提那事了。”
邊志軍樂呵呵地說“我拿了兩萬元獎金,我爸媽高興得要死。”想了想又說,“喂,你真要是像田海江說的前途不可估量,你別忘了拽我一把哩!”
金二糖又唉聲嘆氣的,他皺著眉頭說“我以前是有過那種打算,可我現在成這樣子了,連黃家集鎮農貿公司市場拓展部的小經理都干不成了,還敢想那種事情么?”
邊志軍不知道金二糖是為韓德賢背黑鍋,不然他對他的期望值更高。
他笑著說“田海江都看好你,難道你不想東山再起么?”
金二糖嘆息一聲說“唉,‘天上浮云似白衣,斯須改變如蒼狗。古往今來共一時,人生萬事無不有。’人生無常,世事難料。目前先休息了再說,以后的事先不去想。”
聽到金二糖突然背出一首詩來,邊志軍越發佩服了。
他說“我的天,沒看出來哩,你出口成章。”
金二糖看著窗外說“記得是一首唐詩,不過不記得是誰寫的了。”
邊志軍把車子開到了卓雨寒家門口,可院子大門鎖上了。
金二糖下車用鑰匙打開了院子門,又打開堂屋的門,屋里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他又快速跑到二樓,看了看卓雨寒的房里,她不在,床上的被子弄得一團糟,他伸進去摸了摸,里面還是熱乎乎的。
知道他們到哪兒去了。
金二糖下樓關好門,坐上車子說“走,到我岳父母他們餐館里去。”
邊志軍看金二糖就像在自己的家里一樣,驚詫地說“我的天,你牛比哩,竟然有他們家的鑰匙了。”
金二糖得意地說“那是,他們已經把我當著家庭成員了。”
邊志軍更詫異了。
他瞪大眼睛說“你準備做上門金龜婿了?”
看邊志軍一直不開車,金二糖揚了揚手說“開車吧!唉,你怎么會有這種封建思想意識呢?”
邊志軍笑了笑,發響車子,不說話了。
到了卓雨寒他們家餐館,沒想到韓德賢和姜一鳴兩口子也在那兒。
邊志軍看到韓德賢,只見他的頭發全白了,吃驚不已,趕緊點頭哈腰地跟韓德賢打招呼。
看韓德賢還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邊志軍解釋說“韓總,別看金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