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二糖皺著眉頭說“哎,媳婦,我喝醉了就算了,你怎么也跟著湊熱鬧呢?”
卓雨寒用哭腔說“我們兩人已經(jīng)這樣了,就跟一家人一樣了,你被公司處分了,我心里能好受么?嗚嗚,人家還不是想借酒消愁呀?”
金二糖認真地問“你現(xiàn)在心情如何?你告訴我,還愁不?”
金二糖現(xiàn)在還懸著呢,卓雨寒心里還是有事兒。不過,她不想讓金二糖背的包袱太重了,就搖了搖頭說“嗚嗚,不愁了?!?
他們兩走進房間里,都躺到了床上。
卓雨寒小聲說“韓總放我的假,讓我陪你幾天,嗚嗚,二糖,要不,我們兩人出去玩幾天。”
金二糖吻了吻卓雨寒,拍了拍她的背部說“你不是全身沒力氣嗎?出去玩,那是要消耗體力的。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就像是從開水鍋里撈起來的,一點精神頭都沒有,能出去么?”
卓雨寒又打一下金二糖,撒嬌地說“都是因為你,嗚嗚,滾,你好壞!”想了想又說,“耶,二糖,你怎么不喝那個藥水哩?”
金二糖閉上眼睛問“解酒靈么?”
卓雨寒點頭說“上回在鐘聚縣,你事先讓我喝了那個藥的。嗚嗚,我喝了酒,還真沒事兒。所以在你干爹那兒,我才敢大膽地喝酒,哪曉得沒喝多少酒,嗚嗚,就醉了。”
金二糖搖了搖頭說“那是秘密武器,只有在拼酒的戰(zhàn)場上才用的,在我干爹家跟干爹喝酒,還用得著秘密武器么?”拍了拍卓雨寒又說,“你以后別喝酒,你的身子不能受到傷害,還有重要使命的。”
卓雨寒推一下金二糖說“你怎么不早生兩年哩,不然我們就結婚了,我也用不著去做那個鬼的手術了。嗚嗚,我聽醫(yī)生說,孩子已經(jīng)成形了?!遍]上眼睛說,“嗚嗚,不說話了,我好困,想睡覺了?!?
兩人都閉上眼睛睡覺了。
天黑了,賀蘭英在餐館里忙碌了一陣子,坐下來歇了歇,猛然看到卓雨寒的小包包還掛在墻壁上。
她打開小包包看了看,只見里面有兩個小紙盒子,她一下子緊張了。
他們兩人在一起呢,弄得不好又得……
可他們現(xiàn)在什么安全措施都沒有,要是懷上孩子了怎么辦?
賀蘭英急了,站起來說“也應該來吃飯了,雨寒和二糖怎么還不來呢?”
卓雨寒的老爸說“你趕緊去叫他們,我已經(jīng)在炒菜了?!?
賀蘭英知道他們兩人在新房子里,她拿著卓雨寒的小包包馬不停蹄地跑過去。
到了他們的門口,里面安靜得很,賀蘭英敲了敲門。
過了好一會兒,金二糖才兩眼惺忪地來開門。
“媽,您來了?”
賀蘭英走進屋里,看了看他們的房間里,還看了看床上。
她小聲說“你們還知道時間不,難道不吃飯么?”
卓雨寒知道是自己的老媽來了,她在床上說“媽,我只想睡覺,不想吃東西?!?
賀蘭英讓金二糖在外面站一會兒,她走進房間里,坐到床沿上,把卓雨寒的小包包放到枕頭邊。
她小聲說“雨寒,你的小包包忘到餐館里了,你知道不?”
卓雨寒用哭腔說“我不記得了,嗚嗚,這個包包不便宜的,值好幾千,是二糖給我買的?!?
賀蘭英擔心更重要的事情。
她低頭在卓雨寒的耳邊說“雨寒,沒有安全措施,你們沒有……”
老媽的意思很明顯。
卓雨寒紅著臉說“沒有,二糖想,我沒有同意。嗚嗚,太累,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嗚嗚,他只是親了親我,打了打外圍戰(zhàn),沒有動真格的?!?
賀蘭英擔心的事情沒有發(fā)生,她如釋重負,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看老媽提心吊膽的樣子,卓雨寒傻傻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