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馨兒決定盡快恢復修為,然后立刻帶著蕭玉兒返回青葉宗。
因此,在蕭家之人修繕房屋,打掃戰(zhàn)場之際,她拒絕對方再次設宴款待的美意,帶著肖文梓來到幽靜的竹樓別院內靜心打坐起來。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里外天南山脈深處落雁谷的落羽宗內,因為三個內門弟子魂牌破碎的事情,也引起了不大不小的震動。
特別是被筑基期長老司徒修看中,并收為記名弟子的公孫峰也在其列,看守魂牌的弟子不敢怠慢,急忙將此事稟報上去。
正好司徒修沒有閉關,得知消息后他勃然大怒,很快就離開落羽宗向著天南城方向飛來。
本來,一個煉氣期的記名弟子而已,還不至于讓筑基后期的司徒修親自出馬,可他與別的筑基期修士不同,突破時已偌大的年紀,今生恐怕都無法再邁下一個境界。
修仙之路已到盡頭,司徒修就想趁著余生及時行樂,這次擠兌走天南城原來的郡守秦大人、讓公孫陽上位,他本就是在暗中建立自己的勢力。
這次公孫峰帶著兩個同門回家省親,司徒修也是知曉的,現在他們都莫名死亡了,司徒修當然要著急的過來查看。
惡少公孫潼滅亡,公孫父子全部隕落,天南城百姓大快人心,就連幾個掌權的副統領、副城主啥的,也沒有一人主張要給其報仇。
畢竟,修仙者都不是敵人的對手,驍勇善戰(zhàn)的公孫陽大人輕易就被割斷喉嚨陣亡,誰肯做那吃力不討好的出頭鳥。
當然,主動招惹修仙者給死鬼公孫父子報仇他們不情不愿,但天南郡郡守死亡的消息,還是要呈報給皇庭知曉的,否則上頭怪罪下來,他們可都不好過。
天南郡雖是毗鄰梅林郡的州郡,但距離國都也有幾萬里之遙,并不是短時間能夠來回,不過,這都與楚馨兒無關。
大半時辰后,服下幾粒聚氣丹,修為已經全部恢復神完氣足的她化作遁光離開,同行的還有蕭家的玉兒小姐。
蕭員外雖心中懼怕有可能的報復,但故土難離,蕭家的產業(yè)也大多在天南城內,舍不下榮華富貴,他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賭一賭。
楚馨兒答應幫忙引薦蕭玉兒入宗,已是仁至義盡,她根本就不在意蕭家是死是活,走的很是灑脫。
也正因如此,才讓稍后趕來的司徒修撲了個空。
“什么?你們就這么任憑兇徒離去,簡直該死!”
司徒修降臨天南城,他最先找到想要鳩占鵲巢的副城主鄒瑜,從他口中很快得到公孫陽父子全部隕落的消息。
肝火大動,司徒修露出毫不掩飾的殺意,嚇得鄒瑜磕頭如同搗蒜,一再說敵人修為如何強大、他們實在無法抵擋云云。
見這家伙乃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司徒修也沒有真的將其滅殺,反正公孫父子已經全部死亡,留下這姓皺的副城主自己或許還有用。
“仙師大人,小的愿意認您為主,若大人不棄,小人今后定效犬馬之勞”
鄒瑜乃是眉眼通透的家伙,先前已經體驗過司徒修的強大,此際立刻跪下趨炎附勢道。
“很好,起來吧。”
公孫父子的死亡不至于讓司徒修真的激怒發(fā)狂,現在有了鄒瑜取而代之,他心中的憤怒更是消隱了一些。
但楚馨兒當眾滅殺落羽宗弟子,他也不可能真的不管不問,吩咐鄒瑜后,就飛離城主府向著蕭家遁去。
“我等草民見過仙人。”
蕭員外見一目光陰冷的道袍老者從天而降,他心中就不由咯噔一下,急忙帶人大禮參拜,接下來,更是對司徒修的盤問知無不言。
好在楚馨兒為人謹慎,一直都不曾吐露自己所在的宗門,先前離開時更是朝著天南山脈方向飛遁出城,然后饒了一個大圈才返回迷霧沼澤。
“他們真的不知那妖女去了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