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半個時辰后,距離問心路百里外的一處山林內,泥土翻卷,山石亂滾,煙塵還未散去,一道灰色大蚊子的身影就從地下沖了出來。
“咦~~,我的神念怎么變的如此強大了?”
小半年沒有出現在地面上,肖文梓剛一擴散妖識探察,就忍不住驚喜的喃喃道。
方圓數千丈盡收眼底,這可是只有達到筑基后期的修士才能擁有的神識強度,沒想到自己剛剛突破到靈輪境初期就擁有了。
肖文梓很快明悟,他的神識之所以異于常人,一是血靈大法本就比一般修仙法門更注重妖識提升的緣故。
另外,在地下深處的巖漿湖幾個月,他的妖識每時每刻都在被灼燒錘煉,怎么可能不有所提升呢?
妖識暴漲的驚喜并沒有持續多久,肖文梓很快發現,凌天峽谷內不知何時已沒有了修士,就連他飛遁到問心路所在的山峰處,一路上也沒有再遇到一個人。
難道他們都逃了?還是說這里的天地規則不允許比筑基更強大的修士進來?
想起一個月前呂宗華與怪魚王戰斗的那一幕,肖文梓不免有些無奈的想著,若真是如他所料,敵人撤退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呂宗華都奈何不了自己,其他人留下也是白搭,當然,凌天宗高層擔憂的應該是自己背后的楚馨兒。
因為他們一開始就懷疑是楚馨兒得到了那骷髏的遺寶和傳承,自己又在與楊宏等人接觸中故意引導,想必現在的凌天宗高層已經徹底認定了此事。
正所謂有利就有弊,肖文梓做夢也沒有想到,因他算計呂宗華讓其差點死在巖漿湖底內,從而迫使凌天宗高層做下撤退等待的決定。
現在凌天峽谷內已經沒有別的修士,他再想吸血豈已經是不太可能。
至于去外界尋找合適的筑基初期弟子,莫說肖文梓不知道該如何離開凌天峽谷,就算有辦法,他也不敢輕易嘗試。
因為肖文梓很清楚,此刻外界一定有許多凌天宗的高手在虎視眈眈,一旦被他們盯上,他哪怕自爆也不一定能夠金蟬脫殼。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楚馨兒修煉強大起來,不對,凌天宗可是擁有化神期老祖的頂級宗門,他們怎么可能輕易妥協呢?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
難道他們有辦法讓更強大的存在進來,又或者?
肖文梓不喜歡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來把握,他設身處地的做了好幾種假設,若他是凌天宗高層會輕易罷手嗎?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不用考慮對方會息事寧人,那就必須要弄清楚他們下一步的打算,現在的跡象表明,結丹期以上的修士無法進入凌天峽谷。
可無論多么強大的封印禁制都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消弱松動,凌天宗高層選擇暫時召回弟子,難道封印已經無法阻擋他們多久了?
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還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他們在等著楚馨兒突破到金丹期、然后被排斥出去。
莫說楚馨兒沒有得到骷髏的遺寶,就算有,她也無法同時面對整個凌天宗高手的圍剿。
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肖文梓不知道的是,他的猜測竟與事實相差無幾,但他卻清楚,無論是封印即將松動還是對方在外面布下了天羅地網,結果都是插翅難逃的死局。
“哎~~,果然已經沒有修士了。”
雖已有所預料,但肖文梓還是不死心的尋找了許久,就連已經被挖掘大半的地下礦脈他也親自跑了一趟,可仍然沒有發現有修士存在。
現在麻煩了,沒有筑基初期的修士提供鮮血,他就無法兌換靈輪境中期的功法,那便意味著時間再長他的修煉也只能停留在靈輪境中期。
心中暗嘆,沒辦法的肖文梓打算去找楚馨兒,只希望她當初收起的那個骷髏的儲物袋內,能有令事態改觀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