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西海,位于一片超級大陸天璇大陸的最西邊。
只是玉簡中關(guān)于天璇大陸的介紹太少,楚馨兒沒有一個直觀的了解,她只知道這片位于天璇大陸外與無邊大海接壤的海域叫千島海域,分內(nèi)海和外海。
千島海域,顧名思義,就是說這片海域內(nèi)最少有上千座島嶼,她先前滯留的荒島便是外海中的一座不起眼小島。
而千云島則是內(nèi)海與外海交界處的大島嶼之一,長豐商行的一個重要分部就在千云島上。
按這艘艦船的航速,大概還需要一個多月的行程才能抵達千云島。
楚馨兒弄清楚狀況后,不禁有些郁悶,早知如此就等對方返航時再搭乘好了。
畢竟身處在茫茫大海上,一旦與長豐商行的人鬧翻,就真的會陷入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危險中。
而且她從小在陸地上生活,還是希望去天璇大陸尋求發(fā)展,反正這里也沒有凌天宗等仇家。
郁悶歸郁悶,可既然上了“賊船”,想要輕松脫離絕對不會太容易,也只能先留下等待機會兒,最好是遇到島嶼時再借機離開。
因此,楚馨兒并未一直留在船艙房間內(nèi)閉關(guān),從第二天開始,她都會如別人那般假裝去甲板上閑逛欣賞風景。
實則是趁機聽取其他人口中的談資,從而進一步了解千島海域的狀況,畢竟玉簡上記載的十分有限,特別是近期發(fā)生的事件等等。
果然,從幾個修士口中,楚馨兒很快得到了一個讓她欣喜的情報,七八天后,艦船會經(jīng)過一座名叫銀沙島的中型島嶼。
銀沙島比起擁有元嬰修士坐鎮(zhèn)的千云島不值一提,面積也只有千里方圓。
但因其地理位置較好的緣故,許多商船乃至私人冒險小隊的船只都會靠岸補充所需,銀沙島上的坊市因此倒也十分繁華。
自從發(fā)現(xiàn)房間內(nèi)有監(jiān)聽陣法,楚馨兒心中一直都懷疑長豐商行會對乘船的修士下手,在商船接近銀沙島時,無論對方停不停船,她都會直接離開。
得知了情況,楚馨兒就準備回去閉關(guān)。
就在此時,她驀然回頭,看著手搖折扇,自詡風流向走來的白衣青年,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要說那青年的模樣倒也俊俏,腰間絲帶上系著的古玉更是彰顯他的身份不凡,可那張縱欲花叢后還假裝出來靦腆微笑的小白臉,真的有夠討厭。
“道友請了,在下俞慕然,能在這等風景如畫的大海上遇到姑娘,實乃緣分也,不知姑娘可否告知芳名?”
白衣青年正是這艘商船真正的主人,昨天那個還曾通過陣法監(jiān)視楚馨兒的商行少東家,他好歹是筑基期修士,在自家的商船上泡妞自然不會讓侍衛(wèi)跟隨。
而那些搭乘商船的修士沒有見過他本人,也很難將其與長豐商行少東家聯(lián)系在一起,都不甚在意,頂多是對他的品味有些不屑罷了。
因為楚馨兒為了不引人注目,在離開船艙時特意戴上了法器面具。
她的修為不俗,甲板上的修士皆不敢輕易用神識探察,一直認為她乃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子。
說實在的,楚馨兒展示給外人的容貌都沒有長豐商行的婢女漂亮,俞慕然竟會看上她,只能說這家伙的品味獨特。
他們那里知道,俞慕然因為楚馨兒出手闊綽的緣故,早就用法陣窺探出她的真容和陣法師的身份,要展開一場轟轟烈烈的鳳求凰。
“這家伙莫非是長豐商行之人?”
見其果然是沖自己來的,楚馨兒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已在快速思忖。
眼前的青年細皮嫩肉,一看就知常年養(yǎng)尊處優(yōu),不是那種經(jīng)常在外冒險的散修,他能第一眼就鎖定自己過來搭訕,想必身份絕不簡單。
楚馨兒冰雪聰明,略一思索差不多已猜到了真相,對方很有可能是通過船艙內(nèi)的監(jiān)聽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