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秉文大罵這群傳奇調查員是廢物的同時,阿諾德也回到了營帳群的指揮所旁的篝火處。
他一回來就看見那群傳奇調查員低著頭挨著蘇秉文的訓斥。
“咋回事啊老蘇?這群小子做了什么事情,居然惹得你如此大怒。”阿諾德笑著問道,在他看來蘇秉文一直都是一副笑瞇瞇的面容,哪怕泰山塌了蘇秉文也沒有怨天尤人。
“你自己問問這群廢物吧!”蘇秉文一甩云袖,坐回了篝火旁。
阿諾德還真的去問了這群傳奇調查員蘇秉文為什么要罵他們。
得到的答案讓他也勃然大怒。
不過他憤怒的不是這十幾名傳奇調查員放過了古二柱,而是憤怒那古二柱居然是內鬼!
一通怒火發泄下來,阿諾德嘆了口氣,揮散了這群傳奇調查員,此地只留下他與蘇秉文。
“老蘇,你說得對,元和通、古二柱這兩小子果然不可信。元和通是串通怪異的人也就算了,古二柱居然也是串通怪異的人!說實話,我真的有些難以置信。”阿諾德沉聲說道。
“這有什么難以置信的。稍微推算一下就知道這兩人根本就不可信,如果不是我做了兩手準備,恐怕這次還真的就被這古二柱和元和通搞了一手。”蘇秉文笑著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不過我這次最害怕的并不是古二柱、元和通這兩人,我害怕的是羊頭人。今日這手準備,沒有干掉羊頭人但也讓它身受重傷,想必短時間內它是不會出現在與我等交戰的戰場上了。如果在這段時間里我們沒有獲得勝利的話,等到羊頭人養好了傷,恐怕形勢就會逆轉。”
“羊頭人?”阿諾德一臉疑惑,“是那個魔神麾下的ss級怪異嗎?”
蘇秉文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它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擁有著‘煉獄之火’,它這火焰還沒老君的‘三昧真火’厲害,你怕什么?”阿諾德疑惑地問道,“你連老君的‘三昧真火’都不怕,卻怕這羊頭人的‘煉獄之火’,著實有些奇怪了。”
“你實力強,自然是無所畏懼。可羊頭人最厲害的地方并不是它的‘煉獄之火’,我說實話,羊頭人的‘煉獄之火’雖是厲害,可并沒有那種能夠碾壓一切的恐懼感。讓我害怕的是羊頭人傷好了之后,它會出什么樣的計策來對付我們,這才是我所擔憂的。”蘇秉文嘆了口氣說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蘇,這種事情就不要去多想了。說得好像你還能夠猜測得到羊頭人的下一步的計劃似的。”阿諾德倒是樂觀得很,他摟著蘇秉文的脖子說道。
“給我羊頭人的生活作息以及它以前干過的事情,我的確能夠分析出它下一步大概會干什么,又不是每一只怪異都和‘小丑’一樣,像個瘋子。”蘇秉文說道。
兩人在夜色下又交談了一會兒,才各自回到自己的營帳里睡去。
蘇秉文的營帳也是墨綠色的,就是為了讓他不那么出眾,畢竟現在營帳群的傳奇調查員對比上怪異一方來說根本不占上風。
現在這個情況,損失一個傳奇調查員對于這十八艘艦船來說都是極大的損失。
蘇秉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夜下無人,寂靜的密林里傳來了兩聲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鳴叫聲。
蘇秉文沒有點燃蠟燭,從床上起來的他離開了墨綠色的營帳。
叼著根古巴大雪茄,蘇秉文離開了傳奇調查員的營帳群。
一路上沒有碰見幾個調查員,他一直來到了北區二十九里地。
這里相比東區的密林要少上許多,但也更加的詭異。
那一棵棵的樹木就像是一條條瘦長人影,它們全都盯著蘇秉文這位不速之客。
隨意靠著一棵大樹,蘇秉文坐下來,從嘴巴上取下了古巴大雪茄。
“羊頭人、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