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過后,卿世遙見黎落正在為紀誠把脈,李斯遇跟在卿世遙身后。
“已無大礙,只需再服藥七天,后面只需調養待身體慢慢恢復即可。”黎落移開手后,拉過被角替紀誠蓋好。
“謝謝姑娘。”紀誠很是感激地開口,抬頭看著黎落時,他的目光驟然落在了站在最后的卿世遙。
紀誠表情怔怔,望著卿世遙一語不發,心中卻已無數疑惑怎么會是他救了我?若我告知了他,我的身份,他會不會后悔救了我?
想到這兒,紀誠心肝顫動,接著他又很快地否認了自己的想法不不不,若是他想要得知真相,那他一定得救我。
卿世遙回看紀誠的面容則是平常許多,只有淺淺的笑容掛在臉上。
而此時,沈傲也已經發現紀誠看卿世遙的表情不對勁,于是跟著黎落一并出了門。
林懷意左右看看,趕到屋內氣氛不對勁,很是知趣道“那…我去煎藥了。”
李斯遇一看林懷意也出門去,趕忙也跟著說“我…我去幫懷意。”
說罷,李斯遇也退出房間,順道還把門給帶上。
李斯遇一出門,竟發現林懷意并沒有走遠,反而像是等著他出來一般。
“你怎么…”李斯遇都還沒有問出口,林懷意就趕忙拉過了李斯遇,然后兩個人俯身貼著門。
“噓!”林懷意緊張地豎起食指放在嘴邊示意禁言。
“怎么了?”李斯遇也十分配合地壓低聲音問著,他也跟著林懷意謹慎地半蹲了身子。
“你難道不想聽聽這個紀誠到底知道些什么嗎?”可能是因為既要壓低聲音又要表達意思,林懷意的表情就顯得十分夸張,這也許就是聲音不夠,表情來湊吧?
明了林懷意的意圖后,李斯遇略顯不悅,接著拉起了還想附耳的林懷意,“大哥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們,偷聽可不是君子之舉。”
“誒誒誒…五哥~”林懷意癟癟嘴,轉過頭還很不舍地看了眼房間門,她真的很好奇啊…唉…
此時房間里,卿世遙已經在桌前坐下,和紀誠隔著一段距離。
“謝謝你救了我。”紀誠先開了口,還是得道一聲謝。
“不必言謝。”卿世遙斟上一杯茶定神看著紀誠問,“那個人是誰?他為何要追殺你?你又知道些什么?”
一連三個問題,無不尖銳。
紀誠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鎮靜道“在我說出我所知道的一切之后,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能保證我家人的安全嗎?”
卿世遙一絲不猶豫地點著頭“當然,我已經讓我三弟和七弟去查看你家人的安全狀況,他們一定會保護你的家人。”
“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一言出,便是兩人沉默。
卿世遙不言語,他知道,他若是開口,那么兩人的對話,他便會占了下風。
像是在心底做了斗爭,紀誠終是爽朗一笑,“好。那你問吧,我會告訴你,我知道的一切。”
“還是那三個問題,那個人是誰?他為何要追殺你?你又知道些什么?”卿世遙平靜重復了那三個問題。
“那個人是劍王莊的人,具體名字我也并不清楚,只知道他負責清理對劍王莊有威脅的人。”紀誠如實回答。
“劍王莊?”卿世遙神情詫異,“你和劍王莊有什么仇怨嗎?”
怎么會是劍王莊?難道名門正派十幾年前也做了如此下作的勾當?但是…不應該啊…以劍王莊十幾年前的勢力,怎么可能掀得起如此風雨?
卿世遙心中頓時有了無數的疑問。
“并無恩怨,但我是劍王莊的人。”紀誠低沉開口。
“你是劍王莊的人?!”如此,卿世遙更是震驚不已,他越來越好奇紀誠到底知道些什么,能夠讓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