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快!讓棠檸來看看!”
門口傳來秋笙和翡翠焦急的聲音,二人攙扶著張青,快步地走進房間。
眾人趕緊望去,張青渾身是傷,很難想象,他到底是怎么從劍王莊的包圍中逃脫出來。
“快!把他扶到床上。”卿世遙上前幫忙。
“去拿紗布。”洛泠拉著南宮念回到去到自己的房間。
棠檸立刻上前去查看張青現在的狀況,他已經完全昏迷過去,面色蒼白。
“先去藥鋪買止血散,他只是點穴封住了自己的穴道,所以才沒有流血,可是等穴道解開,他的傷口流血的速度會更加快。”棠檸用剪刀剪開張青的衣服,只是看了幾眼就得出結論。
“好,我這就去買。”花示應下,趕忙就跑出了房間。
“等等。”段謙叫住了花示。
“怎么了?”花示剎住腳,疑惑地回過頭去看段謙。
“多去幾家藥鋪買,防止劍王莊的人順著我們買藥的這條線查過來。二哥、安景和花示一起去,花示去就近的藥鋪買,買了就趕緊回來。二哥去遠一點的地方買,最好那些藥鋪附近也有客棧。安景就多跑幾個藥鋪,不管什么藥鋪都去買一點。”段謙沉穩地說著。
“好。”顧泊明和安景點點頭,接著和花示一起出去買止血散。
“他現在情況怎么樣了?”卿世遙走近去查看張青的情況。
“沒什么大礙,只是失血過多…”棠檸皺著眉頭,話音還未落。
只看張青身上的血液突然猛然流出,瞬間浸紅了張青的衣服,床鋪上的床單也紅了。
“遭了!他的穴道已經解開,快!拿紗布!紗布!”棠檸瞬間有點手忙腳亂。
在場的眾人也驚慌失措,不知道要干什么才好。
卿世遙和段謙都急著想要去拿紗布,但是就撞了個滿懷。
“紗布來了!紗布來了!”洛泠和南宮念拿著一大堆紗布從忙走進來。
秋笙和翡翠也急著拿過紗布遞給棠檸。
“快!把紗布按在他傷口的地方止血。”棠檸抓過紗布轉過頭去喊離她最近的秋笙和翡翠。
秋笙和翡翠也慌了神,走近張青就按在他傷口的地方壓迫止血。
“去打點水,他的傷口有些過大,可能需要縫合,我等會兒要先清理他的傷口。”棠檸仔細地看了看張青的傷口,流血太多,傷口肯定很大。
“我們去打水。”南宮念和洛泠又拉在一起往外走。
“卿大哥,三哥,你們幫我準備一點針線,線越細越好。”棠檸又轉過頭,焦急地去向卿世遙和段謙說著。
“好。”
“我們這就去。”
……
一陣的忙碌,顧泊明和花示也將止血散買回來,安景去的藥鋪比較多,所以回來得最晚。
房間里,亮著昏暗的燈光,棠檸開始縫合傷口,在縫合傷口的時候,她又想到了后期的恢復,又讓花示多跑了一趟去抓藥。
還是和之前一樣,不在一個藥鋪把所有的藥材買齊,多去了幾個藥鋪,這樣才好分散掉劍王莊的注意。
“棠檸姑娘的醫術可以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用針線去縫合傷口的…”翡翠焦急地站在門外,很是擔心。
“檸兒她是用毒的。”安景回了句。
“用毒??”翡翠大吃一驚。
“世間萬物本就都有毒,不過是用量罷了。”安景說得輕巧。
“那棠檸姑娘她…”翡翠眼里已經不止是擔心,還有不放心。
“別聽安景亂說。”秋笙趕忙擺了擺手,推了一下安景,接著去安慰翡翠,“棠檸丫頭雖然是用毒的,但是毒和藥同根同源。能下毒害人,自然也就可以治病救人。”
“真的嗎?”翡翠眼中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