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號人圍著三四張桌子打屁聊天,水川尾等人則是坐在柜臺前。
“吃點什么?”
水川尾可沒忘記路上撿來的這個小女孩,見她一直不說話,保持端正坐姿地坐在自己身邊,總不能不照顧一下。
“……什么都行……”女孩低著頭說道,看來并不挑食的樣子。
不過見她一副快要皮包骨的纖瘦體型就知道,她或許連挑食的資格都沒有。
“那我就隨便點了。”
水川尾在女孩旁邊,點了些食物,比如米飯啊、米飯啊、還有米飯,而那些蔬菜啊、炸雞啊、燒烤啊、海鮮啊,則是統統排除。
其實水川尾就只是想使壞,把米飯放在她面前,等看到她為難的表情后,再把菜品遞過去也不遲。
雖然一頓餐可能補不了多少營養,但水川尾也不會在這方面小氣。
“你家在哪?”點完,水川尾繼續跟女孩搭話。
畢竟原本把女孩叫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幫助一下這個看起來很無助的女孩。水川尾也會事負責到底。
“……”
女孩依然低著頭,這次沒說話,看樣子是不想告訴水川尾自己家的地址。
水川尾對小孩的心態比較敏感,看出這并不是出于防范或者忘記之類的原因。
小女孩是害怕,害怕如果告訴了這個大哥哥,他就會把自己帶回家。
大人也都這樣,不想明說的事就必定有其目的,而小孩子更甚,只不過小孩的目的更容易猜而已。
“別擔心,你不同意,我就不會送你回去的,我只是想知道你家在哪。”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路。”
也是,小孩怎么會知道自家的具體地址要怎么說,大多只知道怎么走而已。
“你不想回家嗎?”
小女孩搖搖頭。
“為什么?”
“……家里……很亂,很臟……沒東西吃……我爸爸要罵我……也要打我……這么晚了回去,絕對有又打我了……”
小女孩依然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眼睛,也不知道多久沒剪頭發了。
說話的語速很慢,但語氣卻意外地平靜,仿佛自己毫不在意般。
女孩這是在催眠自己,催眠自己不要去在意,否則會更痛苦。
但水川尾知道,如果女孩內心深處真的不在意的話,就不會在這個點還一個人在外面了。
這時,飯菜上來了。
把米飯跟蔬菜、肉食都擺在女孩面前,水川尾已經不打算捉弄孩子了……
“你媽媽呢?”
女孩似乎不敢吃飯,低著頭,沒有動手。
“……不見了……”輕描淡寫。
這個“不見了”,有很多種情況。可能是過世了沒讓孩子知道,也可能是直接離開家庭沒管孩子。
總之,不是母親的錯就是父親的錯,沒有讓孩子知道絲毫詳情,又或者……是兩個人的錯。
水川尾可不是白問的,問清楚女孩情況的同時,自己的腦筋也在轉動,思考如何有利地幫助她。
抓著著女孩的小手,讓她抓住筷子,輕聲地示意女孩不要緊張,讓她能放松心情吃飯。
“你叫什么名字?”突然想起自己連小女孩的名字都不知道,于是問了一下。
“淺見雨晴……”
這次,小女孩回答得倒是沒有停頓,看來女孩暫時還沒有忘記自己。
“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第一次抬起頭,長長的劉海依然遮住大半的眼睛,但從余角來看,眼睛卻是在盯著水川尾。
這是女孩第一次主動說話,之前都是水川尾在問,女孩在答,你一句我一句。仿佛一個沒有靈魂的機器人,機械式地回答問題。
但這次,女孩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