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那個家伙似乎在等你對她做些什么呢……”
關上門后,剛走進大廳的水川尾便聽到小黑的吃味聲響起,似乎有點酸酸的。
“嗯?做什么?”
水川尾的確不太明白黑說的是什么,畢竟他還真沒有想到這方面上去。
誰說凡事一定要下半身思考的?
“尾,你怎么可以這么花心,這樣對黑教育不好的!”此時,暗也厲聲訓斥。
其實暗就是自己不愿意看到水川尾受女孩子歡迎,而借用「帶壞小黑」的理由說事。
平時水川尾上學的時候也是,暗總是飛在遠處觀察他的行為,每每有女孩受吸引去跟他搭訕的時候,她都會十分吃味。
別看暗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實際上對水川尾的事在意得要死,分開幾天就受不了的那種。
不然也不會那么羨慕可以明目張膽撒嬌的小黑了。
話說,這不算跟蹤狂吧?
“啥?什么花心?”對于暗這種直接指定了的話語,水川尾頓時明白這兩女孩說的是什么了。
回想起上條寄理奇怪的表現,似乎還真像這么回事。
剛才給了手冊之后,跟她說了可以走了,記得關門,也沒見上條寄理有反應。
原本以為她要收拾東西啥的,摸了手機一段時間后,看到她居然還坐在自己床上閉著眼沒反應。
這就讓水川尾郁悶了。
‘我不用補覺嗎?我很閑嗎?你賴著不走是啥意思?’
之后上條寄理就被水川尾推趕了出去,哐當地關上了門。
原本還沒往這方向想,但聽暗和黑這么一提,聰明的水川尾同學自然也反應了過來。
“管她的,誰知道她腦子里裝的是什么”滿不在乎地說道。
水川尾為人處世從不往這方面去想,如果有肉體追求和精神追求這兩種狀態屬性的話,那他無疑是完全傾斜的天平。
他也不在乎別人怎么看自己,你們憑什么對我的生活談頭論足呢?憑什么我就得往這方面去想呢?憑什么我就不能活出我自己的道路呢?
因此,自穿越以來,水川尾跟日本這種重視集體的性格一直格格不入。
而且這種事又是跟擊掌一樣,要雙方回應才有聲響。
不然,以日本妹子開放的性格,水川尾能不能守住身子還難說。
不過水川尾沒有穿越前的記憶,或許身子還真不是那啥也說不定。
說完,就抱著暗躺床上補交了。
自從知道暗也喜歡跟自己親近后,水川尾開始輪流抱著兩姑娘一起睡覺。
又是這種滿不在乎的回答,不過讓暗和黑倒是安心不少。
‘還是那個對這方面不敏感的主人(尾)呢,不過還是要警惕地看緊他,別讓外面的妖艷貨拐跑了。’
接下來的幾天,由于黃金周房間,水川尾就都待在家里做符箓,為以后的突發情況做準備。
累了就睡,餓了就叫附近的外賣,房子里的暗和黑都悶急了跑出去溜達。
打破水川尾自閉的,是三天后的門鈴聲。
“哐當。”
打開門,黑眼圈的水川尾看到門口站著一位青春靚麗的女孩,是黑川紗穂。
“水川君,一起出去玩嗎?”看到水川尾出現,女孩綻放燦爛的笑容。
黃金周這么好的假期,怎么能不跟小伙伴一起出去玩呢!
“先進來吧……”可回答得倒是有氣無力。
連續幾天通宵,每天睡覺時間不足4個小時,真的是個折磨。
符箓補充這種事,就相當于水川尾的戰力補充,沒有完成補充的話,遇到各種事都很容易束手無策。
越早弄完,水川尾就越早可以出動。
洗了個澡后,水川尾的精神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