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收拾完的水川尾就帶著三個姑娘去了車站。
只需要坐兩三個地鐵站,花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我還以為可以去其他縣呢(相當于華國的省)。”
“問你去哪你又說不出來。”
“我認為水川君會帶我去的嘛~”
“那你打算在外面待多久?”
雖然交通便利,但算上交通的時間,想要去其他縣玩的話,一天時間根本就只能急匆匆地看一眼而已。
所以,這少女是打算在外面待多久啊?家人不會擔心嗎?跟一個男孩子在其他縣過夜什么的……
“嘿嘿~我跟媽媽提過了哦,媽媽這樣說的‘是跟水川君一起嗎?是的話就沒問題’。而且還說,出去玩幾天都沒問題來著,前提是要有水川君在。
看來媽媽對水川君很信任呢。我都做好了跟水川君一起生活幾天的準備了的說。”
少女模仿了一下自己母親的語氣,顯得活潑可愛。
“……”
‘這是什么媽媽啊?把我當什么了?我還是個男的吧?還是誤認為我陽?難道當初去她家被當成是女的了?’
“還跟我生活幾天呢,你這也太沒有防備了吧?”
水川尾有點懷疑少女的防備心。
要是跟其他男生也這種態度,被對方誤以為什么情況,然后發生點什么事,就著呢無法挽回了。
要說潛規則,日本可是一大堆的,比如女性跟男的兩個人一起喝酒,就是表示同意了那種事,幾乎所有日本人心中都有這種定義。
或者一些泡泡浴、陪酒、舞場之類的地方就是賣y的地方一樣。
“嘿嘿~如果不是水川尾的話我可不會這樣哦,想知道為什么嗎?嗯?想知道嗎?”
黑川紗穂彎著腰斜著頭,大眼睛看著水川尾,臉上滿臉寫著「問我」、「快問我」之類的字樣。
“不想知道。”
清楚了黑川紗穂并不是跟什么男生都會這么放松警惕后,水川尾就放心了,其他的事?我管你?
黑川紗穂臉一下就垮了,剛才還認為水川尾會好奇地問自己的,故作賣關子來著。
現在要硬說出來的話,感覺不要太奇怪。
‘要是普通男生的話,早就問出來了……哼!’
在車里黑川紗穂老是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水川尾想閉目養神都做不到。
不過還好,沒太久就下了車。
“跟新宿也沒什么不一樣嘛~”
“想什么呢?地區的繁榮或貧乏是憑地鐵站可以看出來的?”
地鐵站確實千篇一律,到了不同的地鐵站感覺都沒太大的差別。
甚至有的國家還把機場修得十分好看,然而一出機場就看到一大群貧窮的建筑樓,死要面子活受罪。
反正受打擊都已經成為了日常,黑川紗穂也不在乎了。
就要出站的時候,幾人便看到了門口有幾個混混流氓,在打聽些什么。
“你見過這個畫像里的人嗎?名字叫水川尾來著。”
‘還在打聽嗎?看來有必要找一下這群人的主使人了。’
打定主意的水川尾,打算繼續假裝不知道地經過,然而黑川紗穂卻沒有這種經驗。
少女并不近視,遠遠看那副畫像,發現還真跟水川君有些相像,便望向水川尾。
然而,卻看到他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走過去。
‘不是找水川君嗎?還有同名的嗎?單一尾字的名字……有那么巧嗎?’
不過,黑川紗穂也沒打算放松警惕,搞不好他們要找的真的是水川君呢?
于是,手伸進包包里,抓著一個小瓶子。
不過,顯然黑川紗穂是有驚無險的。
在水川尾的有恃無恐下,那些混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