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十幾秒過去……幾十秒過去……一分多鐘過去……
兩人依舊這樣對視著。
周圍只有小孩在玩鬧的聲音、風聲還有暗和黑休息的呼吸聲,世界仿佛靜止一般。
水川尾由于不在乎外人,平時逗黑川紗穂也挺放肆的,所以臉皮比較厚,能不動地一直盯著。
然而,水川尾不知道的是,面前的這個北條信,是比他還孤僻的小女生,孤僻到十多年來說過話的人都不超過十個。
這樣的人,自然不知道人情世故,盯著水川尾看毫無壓力。
而水川尾,雖然冷漠,但好歹沒有脫離世俗,很清楚地感覺到,面前這個女的……居然沒有絲毫害羞的波動。
神經屬性很高的水川尾,視力也很厲害,但卻完全看不到女孩的臉上有一絲的微表情,這代表著女孩心理毫無波動!
‘這家伙……不簡單’
“你好啊。”知道對視下去也沒有結果,水川尾就先開口道。
“我沒想到有人會把暈倒的少女在頭部不墊東西的情況下,就直接放在硬邦邦的地方,而且還是個美少女。”
‘自己說自己美少女啊喂!?還有,你不是幼女嗎?哪里是少女了?’
“那你以后要多想一下,把這個可能性也想進去。”
若是普通高中生,被這句話下去說不定就不知所措了,但水川尾可是不要臉的人。
女孩坐起身,隨手抓起放在一邊的飲料,喝了兩口,然后又道
“我還沒想到有人會對少女這種態度,而且還是對美少女!”
‘又說自己美少女?你哪里是少女了?拿水直接喝還沒道謝,你真的是日本人?’
如果繼續扯的話,就對上了女孩所說的那種態度,仿佛水川尾很小氣一般。
水川尾第一次感覺到對話上有些吃癟。
“話說,你就不問我是誰?”不敢跟女孩扯之前的事,水川尾趕緊扯開話題。
“還用問嗎?不就是你在我暈倒的時候,眾目睽睽下把我搬到這里么。”
說完,還檢查了一下衣服,似乎突然懷疑水川尾對自己動過手,在找證據一般。
正在水川尾語塞的時候,少女又補了句
“謝謝你救了我。”
“……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
講道理,我把你搬到這里然后走掉也可以吧?干嘛擺出一副什么都知道的姿態啊!
“正常人救了美少女,都會等她醒過來,然后吃一波好感度的吧?”說著,女孩腦袋斜了一個小角度。
然而,臉上依舊是沒有絲毫波動的眼睛和恒古不變的表情。
‘又說自己是美少女了,這是第三次了喂!’
講道理,水川尾只是因為救下來后,覺得不能放任不管才在這里待著的。
如果真的有女孩同行的人,絕對二話不說交了走人。
現在被說得感覺是在貪圖別人美色一般,水川尾就仿佛吃了個蒼蠅,想解釋,又感覺解釋的話會很小氣。
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學生,水川尾不免覺得有點奇葩。明明這么小,卻一副大人的模樣,這就是小孩裝大人嗎?
跟之前小黑玩的模仿她暗姐的那種游戲挺像的。
“小朋友,你媽媽在哪?知道你媽的手機嗎?”
“我不是小朋友。”
“……大朋友,你媽媽在哪?知道你媽的手機嗎?”
“……我沒有媽媽……”
“……你爸爸呢?”
“……我沒有爸爸……”
“……你奶奶呢?”
“……我沒有奶奶……”
“???”
你全家都xx了?
“那你跟誰出門的?怎么會暈在這?”
“我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