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川尾先出了浴室,換上衣服,就找北條信的那個女助手給自己安排房間。
暗和黑這時也從浴室里跑了出來。
暗只喜歡跟水川尾一起洗澡,讓她一個人的話,她會覺得很無聊。
至于黑,本來就不喜歡洗澡,要不是外出跑來跑去,還不愿意洗呢。
這個房間似乎是北條信隔壁的一間。有錢人家有把客人安排在主人房間旁邊的習慣嗎?
拋掉腦海中莫名浮起的念頭,又不禁感嘆。
不愧是有錢人家,客房都是隨時準備就緒的,隨時都可以入住。
躺在柔軟的床上,用吹風機給床下的暗和黑吹著毛發(fā),腦袋也在不停地轉(zhuǎn)動。
水川尾在思考,要如何安置好黑木小咲這個小女孩。
原本知道了小女孩的處境,就忍不住要幫她。現(xiàn)在看到小女孩無助的神情和舉動后,更是想要給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水川尾有些煩悶,像小咲這樣,如此天真單純的小女孩,竟被自家老爸給賣到這里……
社會中的毒瘤還是有很多的啊。到處都存在,沒人可以否定,否定的人都只是活在象牙塔里不諳世事的小孩。
這就像蟑螂一樣,頑強又惡心。平時并不會出現(xiàn)在你視野里,躲藏得十分隱秘。
然而一旦你發(fā)現(xiàn)了一只,那就意味著,其實在你身邊,還有三十只以上的數(shù)量。
現(xiàn)在,水川尾才發(fā)覺自己的無力。自己并不能拯救所有無助絕望的小孩啊……明明他們都是希望,都不想這樣……
越想越偏,水川尾趕緊收回思緒,專心思考如何安置小咲。
居然說好了,要給他好的歸宿,那自然就不會食言。
首先,女孩沒有身份證。
很明顯不用說,當女孩被當成商品賣出時,就已經(jīng)失去了“日本人”這個身份,當然也不是外國人。
這就很直接地變成了一個“野人”。
不過,沒身份可能還更好操作,有身份反而麻煩些。
讓她去孤兒院?
孤兒院雖然是個不錯的選項,但似乎違背了自己說的“好歸宿”說法。這樣做的話,不就好像是自己根本沒用心一樣嗎?
而且,孤兒院的環(huán)境被宣傳得好,可實際上有沒有參雜利益,或者管理員是否真的用心,水川尾也不清楚。
讓她在北條信這里做個員工生活?
不行,北條武慶還活著,而且小咲還是他的下人帶進來的。如果北條武慶的手下也在這里的話,很容易就被發(fā)現(xiàn)。
到時候,受苦的就不只是小咲了,連北條信都會被拖累。
要不……把她當自己人?
跟雨晴一樣,做自己妹妹算了,供他讀書啥的……
總感覺怪怪的,好像會被讀者們罵是蘿莉控一樣。
不過確實,水川尾覺得這樣是條路子。不過這都得看小咲的選擇。
此時已是深夜,暗和黑也吹得差不多了。
水川尾抱著兩個姑娘走出陽臺,看著外面的月亮。
五月份晚上的氣溫還是挺涼的,水川尾不禁抱緊了一點懷中的兩女孩。
希望……這世界少點丑惡吧……
…………
第二天,水川尾起得挺早。
這幾天的行動還挺累人,晚上睡覺時,直接無視了兩三點才睡的生物鐘,躺床上馬上就睡著。
睡得早,起得自然也早了。
洗漱完,水川尾就去找北條信,找到了應該有獎勵早餐。
果然,在一樓的廚房位置,擺有餐桌。是日本很常見的廚房餐桌連體的房間,中間自然是用一道長長的臺柜相隔。
此時,女助手正在廚房處做著早餐,北條信則是坐在椅子上等待。
小咲這個小女孩也很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