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么回事,看來是你家族一貫的傳統。”
回到公寓,并沒有解釋什么,水川尾直接跟在窗口等著的北條信說道。
確實不需要解釋,之前在去會面管狐時,水川尾就直接把戰術耳機帶上了。
迷你型的小耳機,管狐根本看不出來。就算看出來了,憑那智商,估計也不一定能看懂這個。
在耳機的作用下,水川尾跟狐貍的對話,北條信在公寓內聽得一清二楚。
女孩依舊面無表情,似是不在意。
實際上也就是不在意。
女孩和家族之間的唯一聯系,或許就是17年前的那次出生了。
出生之后,父母便沒理會過自己,親人也是,下人也差不多。
對于毫無感情關聯的家族,要能有感情的話,大概也是做舔狗的感情吧……
“你還有事沒告訴我?”平靜的表情下,北條信突然詢問。
“額……有嗎?”
水川尾原本是想告訴女孩,關于之前去到的「封印間」里的情況。
結合剛知道的儀式整體概況,「封印間」存在的理由也很明顯。
但轉念一想,告訴了女孩也無意義,只是徒增煩惱而已,便打消了心思。
‘話說回來,我有這么容易被看懂嗎?怎么有事瞞著也知道……?’
“尾,我可以允許你隱瞞我,欺騙我……但是你要知道,居然我成為了你們的一員,那就自然是不想被隱瞞、被孤立的……”
北條信面無表情,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但水川尾怎么聽怎么有種強迫自己的感覺。
不過,居然少女說到這個地步了,那自己也沒必要死藏著這點屁事。
“是這樣的……”
水川尾把之前在「封印間」的所見所聞都闡述了一遍……也包括自己在憤怒下殺了人的事。
居然少女表示是自己的一伙人,不想讓自己做隱瞞,那自然就沒必要藏著掖著。
水川尾殺了人的事,暗和小黑早就知道了。畢竟聞個血腥味,再加上他之前低落的神情就可以猜到。
少女面無表情卻露出哀傷的神色,眼簾有點低下,眼珠也不自覺地下垂,似乎情緒有些低落。
這也不難理解,在聽到居然有如此多與自己一樣的苦命人時,想起自己以前的痛苦生活,自然會為那些人感到哀傷。
更何況,人家是被圈養起來的,自己還能有比較好的物質和生存空間,一對比下,自然就能感受到人家的痛苦。
如果黑木小咲在的話,或許也會感到悲傷吧——無論是有一堆跟她一樣被拐過來的女子,還是因為其善良的本質……
也還好小咲遇到了水川尾,否則或許……也是同樣的結果……
沉默一會后,北條信抬起頭。
在月光的照應下,少女精致的臉龐輪廓被映出。幽幽月光讓精致的面孔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尾,有把握嗎……我想救那些……”
清冷的音線,融入這涼涼的夜晚中,給人種寧靜的愜意感。
雖然北條信不把自己當成北條家的人,但也不能否定自己出生于北條家的這個事實。
此時少女心中,只有幫這可悲的家庭,做些挽回的想法……
‘這樣……我也好就此與家里斷絕一切……’
“嗯,沒問題。”
這時候,別說是救那些無辜的人了,就算是把北條家覆滅掉,水川尾都要給予少女肯定和支持。
而且,就算北條信不提,水川尾也會幫助這個群體的。
“有什么計劃嗎?”
“e,算是有吧,明晚那只狐貍要帶我去他老板那,你能把北條鐘倍也帶過去嗎?”
“可以。模擬北條武慶的聲音打電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