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川尾并不急著回去,身體受傷還很無力,這要去爬山什么的……還是饒過他吧。
也不知道熟人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待在這已經整整3天沒信號了都……
這也算是失蹤了3天吧,也不知道會不會被擔心。
由于身體很疲憊,水川尾很快就再次入睡。
…………
傍晚,石樹村村子某處。
“果然……神明被殺了吧……”
“太可怕了……竟然把一整塊樹林都夷為平地什么的……”
“那人果真能弒神啊……不如說,他就是神明吧?”
村民們聚集在一起,討論著事宜。
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個,就是「神明是否被殺」。
現在看來,結果應該很明顯了……畢竟一群人上了后山,都深入后山深處,竟然沒看到一絲神明的蹤跡。
欣喜、緊張、擔心、害怕,各種情緒都有,村民們紛紛討論接下來的事宜。
不過,大多人的想法都是偏向供奉“新神”。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不久前還對“新神”以冒犯的態度,現在就算想拍馬屁或獻殷勤,時機也已經晚了……
所以,現在討論的話題主要聚焦在如何不被“神罰”。
而另一邊,旅館二樓。
“神明果然被客人殺了……”
“是啊……現在怎么辦……”
中年老板夫婦正在交談,比起村民們,他們顯然更靠近“新神”,商量的行動也更容易實際達成。
是受益還是新的災害,最接近的也是這對夫婦。
“讓小霖一直服侍他吧……”
“可小霖還是個孩子啊……”
“人家都幫小霖治好眼睛了,你以為我們不愿意,他就會放過小霖?”
“……好吧……反正再過幾年,小霖也是出嫁的年紀了……”
這個國家女子16歲就可以結婚,而傳統守舊的小鄉村,女子的出嫁年紀就更是偏小。
石村霖不知道,自己居然不知不覺被父母給賣了……
…………
水川尾醒來的時候,發現天色已經不早。
才剛起身伸個懶腰,就被眼前的場景嚇到,趕緊抓著被子掩住身體。
只見一邊,石村霖正坐著,看向這邊。
“你怎么回事?一直在這?”睡覺的時候,水川尾察覺到了動靜,但卻沒去理會,沒成想是這女孩溜了進來。
“嗯,水川先生,我就想看看有什么可以幫到你的……需要我服侍更衣嗎?”女孩回答。
“……不用。”水川尾狠心拒絕,隨后抓起旁邊的衣服套在身上。
反正剛才也被看到了,再被看到什么的也無所謂吧?
“幾點了?”
“……什么幾點了?”
這村子連24小時的時間概念都沒普及嗎……?
“……”水川尾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6點多近7點,便想洗個澡。
“我先去洗個澡,你忙你的。”
“是。”石村霖回答,然后行禮離開。
看到女孩出去,水川尾也松了口氣。
被這姑娘一直盯著守著,感覺壓力還是很大的……
也不知道古代那些大能被女子服侍,是怎么做到一點都不害羞的……難道不把女子當人看?
水川尾拿起衣服,進了浴室。
把身上的繃帶全部拆開,落下一地的傷疤結塊。現在身體除了無力和酸痛外,便沒多大問題了。
稍微收拾了下,變去淋浴。
“水川先生,我來幫你搓背……”
“!!!”
剛洗得入神,門口便傳來聲音,隨后門被推開。
洗澡的水聲太大,再加上隔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