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酒店里迎來兩個貴客。
只見門口淀橋侈本和花園瑾并肩走進酒店。
穿著依舊是那晚的狩衣和巫女服,身后跟著好幾號保鏢模樣的人。
淀橋侈本的右手看樣子并沒有什么大礙,臉上原本在地面打磨的擦傷也不見,可能跟他的能力有關。
柜臺小姐這次沒認錯人,打從一開始便恭恭敬敬,手下邀請函便開始登記。
員工把他們領進了房間,也按照慣例介紹了一番,但換來的是一陣無視。
到了房間后,兩人身后的保鏢沒有進去,卻是隨著柜臺員工的離開而一起離開兩個,兩個留守在門口不動彈。
這個房間雖然有廳有房,但做主子的他們并不愿意跟手下生活在一起,因為這些人是長輩派來,與其說是保護,倒不如說是看管的幾個人。
如此一來,能給面子就有鬼了。
其實,這些保鏢都是淀橋侈本一個人的,花園瑾這邊家族里并沒有派出相關人員。
理由很簡單,因為淀橋侈本惹事了。
淀橋教主,也就是他老爸,原本遇到這種情況,還想把他關進小黑屋,讓他反思幾天的。
但奈何除靈之日將臨,需要給這個兒子見見世面,也要給他積累點經驗。
為了不讓他繼續惹事,便派了保鏢過去……監視用。
任務很簡單,只需要監視淀橋侈本到皇居之前的這段路途,尤其警告不讓兒子再次冒犯五十嵐小姐。
由于淀橋侈本強硬地表示不讓手下同自己一起居住,所以保鏢們住的地方是在外頭,以輪流的形式監視這少主。
畢竟,總不能讓員工不睡覺不是。
花園瑾也沒理會那邊的情況,更沒替下人說話,自己一個人進了另一間套房,關上門。
如果是平時的話,淀橋侈本那個二世祖肯定要來口花花問一下能不能跟著進來。但似乎經歷了那晚的慘敗,這家伙沒了這種心情。
最近都是他們兩個在一塊行動的,也不知道是長輩有意湊合這一對,還是雙方想表達己方勢力的好感,以做好結交。
如果是前者,恕花園瑾不能同意,她并不喜歡這種自大的人,感覺會很麻煩。
…………
沒多久,兩人又出了房間,他們想去吃點早餐。
“當時我是可以躲過去的,我只是大意了而已……”電梯里,淀橋侈本突然為前晚的失敗找了一番說辭。
“怎么?你想找場子?”花園瑾瞥了一眼旁邊的男人,帶著警惕。
她并不想淀橋侈本再惹那尊大神了,這傻男人不知道昏迷后的場景,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啊!
這要再惹上了,指不定又來個更可怕的行刑方式!
“當……當然了!那次根本就是暗算!那女的只要被我抓住,只要一捏脖子就斷掉!”在女性的質問下,淀橋侈本死要面子地回答。
其實他的心情很復雜,長年的順風順水,讓他既想找回場子,又有些害怕再次面對。
兩個保鏢就站在他們后面,對主子的話充耳不聞。
他們可管不了主子的想法,也管不了說什么話,只有在淀橋侈本違規的時候才敢出頭。
“那位大人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你沒看出來?”看過了那晚的場景,花園瑾對五十嵐葵的稱呼都變得尊敬了起來。
“我說了!那是她偷襲!”淀橋侈本覺得沒面子,聲音大了些,氣勢也很兇,似乎對方在說下去就要吵起來。
“……”花園瑾深知這家伙的性格,保持了沉默。
很快兩人便到了一張桌子上,隨便點了幾道菜。
保鏢則站在淀橋侈本身后,隔著一段距離,沒敢靠近。
“聽說那五十嵐小姐也過來附邀了,就是不知道在哪……”點完菜,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