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面前的中年人沒有理會自己,森杰克低著頭,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回想起幾周前自己對付怪異女子的場景,不也是如此嗎?
自己佝僂著身軀做臣服姿態,而對面反而露出一種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態度,自做自事……
看著那道白色和服的背影,一種渴望涌向心頭。
‘就這樣把他殺了……事態就可以恢復了……’
‘沒有怪異的臭味,應該是人類……在后面肯定沒長眼睛……’
‘只要是人,受了致命傷同樣得死……’
森杰克沒有拉攏這位強大異士的想法,反而起了其他念頭,也沒管事后是否會削弱人類的超凡勢力。
手在衣袖內偷偷做著各種手勢,十幾道藍點浮現在森杰克身周。
那十幾道藍點逐漸擴大,最后形成冰錐,在一瞬間全部暴起,往前面的背影射去。
“嘭!嘭!嘭!……”
但并不起作用,那十幾道冰錐直接在背影身后炸開,爆裂在空氣中,灑落一片冰晶。
水川尾回頭看了一眼,并沒有理會,不聽話的孩子要受到懲罰,待會再收拾這貨。
而森杰克則被這一眼看得面色煞白,汗毛和雞皮疙瘩豎起,后悔感充斥腦海。
‘完了完了……’
另一邊,怪異女子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如果說之前對付森杰克的時候,心中還有一些反抗的念頭,但現在她是真的失去信心了。
剛水川尾釋放『威懾』的時候,覆蓋了周遭所有人,自然也包括了這女子。
強大的威壓下,女子很清楚,別說自己目前這般虛弱了,就算是全盛狀態,也對這人沒有絲毫辦法。
“我要帶走你,有意見嗎?”白色和服中年人對怪異問道。
“……呵呵,假惺惺,我有資格提意見嗎?”女子哼了聲,很明顯不給臉色。
如果是森杰克的話,或許會給這家伙點顏色瞧瞧,甩幾道皮鞭什么的。
但水川尾并不生氣,反而覺得欺負這怪異挺有意思的。
“說說看,說不定我開心了就回答。”
“呵,那我倒是想問問,以后我會怎么樣。”女子一副不以為意地問道,似乎并不覺得這中年人會回答,不怎么在意的感覺。
但如果眼神不要老飄的話,或許就真的是不在意了。
“我有個朋友,她說你是個好妖怪,想要我把你帶走。”水川尾實話實說了,反正這個消息并不怎么重要。
怪異女子愣了下,她發現中年人的用詞“彼女”,這讓她想起戰斗之前遇到的那個女孩。
‘如果是真的那該多好……’
顯然,她并不相信這種說辭。
不說她轉移到這之后都沒見到過什么人,見到的人中也沒有多少是女的。
就算是女的也不對自己有好臉色,而表面上覺得自己“好”的,也就那個女孩了……可惜她應該跟她的小情人一起墜死了吧。
隨便排除了下,女子就不信這中年人的話了。
‘呵,果然不會告訴我……’
‘這種「我有個朋友」的套路,還想騙我?’
“沒有意見?那我就把你帶走了?”
“我沒意見了……不過你身后的人可能有意見呢,呵呵。”女子說完前半句,又戲謔般說了后半句。
只見身后的橋頭處,十幾號穿著警服的人舉著槍對著這邊,周圍的除靈師也早偷偷離開了橋面。
現在,這些槍口黑色空洞,就這樣直直地對著水川尾。
‘快干快干!上啊上啊!’
怪異女子自然樂得見到這種場面,這些人鬧得越厲害,互相虧損得越強,自己就越有機會擺脫這次危機。
至于下一次危機,那得下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