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水川君!你笑什么!!??”
少女羞愧欲死,剛才她可是想了很久的,這名字有這么差嗎?
確實,自己要給人想一個名字,本身需要不少勇氣,這名字要逗人笑了,就不要太羞恥。
“沒什么,我想起了高興的事情。”
對于名他沒什么意見,他只是笑這少女把自己的姓氏給了這怪異。
‘難道是學(xué)我給雨晴取名字?’
“……”知道拿這家伙沒辦法,少女只能得用眼睛瞪他。
“喬……以后我就叫黑川喬了!”人偶低聲念叨幾聲,隨后似乎很滿意,大聲宣誓。
聽到被取名者的贊同,黑川紗穂也有點重拾自信,得意地看了看水川尾。
然而對面的水川尾根本不在乎,少女是在對空氣得意……”在含義上是兩種不同的意思,而在日語中,發(fā)音也完全不一樣。
也不知道少女是不是研究了日文漢字,居然給她取了個若即若離的名字。
“所以,你就是來討名字的?”水川尾問人偶……黑川喬。
“哼!我才不理你呢!”
水川尾腦門“井”字冒起。我這只是普通對話吧?這家伙這么放肆的嗎?
原本還沒怎么打算理會這種態(tài)度的,但現(xiàn)在,再讓這放肆的氣焰持續(xù)下去,都不知道誰是老大了!
“啊!”
“啊啊啊!!!!!”
“不敢了!!!”
“不敢了啊啊!!!嘔~~”
水川尾把人偶的頭拆下,直接拋在空中。在黑川喬尖叫聲中,用暗靈力給吸了回來。
又把頭往地上扔,在就要撞到地面的時候,又用吸力吸到手中。
就這樣反復(fù)投擲,如果這人偶頭再大些,然后系上一條繩子的話,還以為他在玩溜溜球呢。
直到感覺自己夠了,才把她交回給黑川紗穂。
至于黑川紗穂,她也對這人偶的態(tài)度有些不滿,要知道,她可一直都是站在水川尾那邊的。
這人偶,還以為少女會站在她那邊呢,簡直想桃子。
黑川喬感覺自己很難受,或許是靈體附屬在人偶的原因,她該暈的時候也會暈。
但現(xiàn)在,一副人偶的身軀,又暈又想吐,但卻吐不出來,這種感覺,酗酒的人或許就能理解了……
“能好好說話了?”
“可……可以了……”
“現(xiàn)在知道誰是老大了齁?”
“知……知道了……”
人偶怪異再也不敢了,沒想到這年輕人表面上一副對什么都不在意的淡漠樣子,但發(fā)起狠來竟如此可怕。
她的實力被完全封印起來,甚至想擺什么動作都可以被控制,更別說反抗了。
黑川紗穂則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立場上偷偷站在水川尾這邊,又不得罪黑川喬,精明得一批。
有了這次的教訓(xùn),接下來的對話就輕松了很多。
“說說看你是怎么生活過來的吧,我有點感興趣。”
水川尾兩人又重新踏上會合的腳步,黑川喬則被黑川紗穂放在自己肩頭上。
這人偶,似乎有點受不住這種顛簸,還要一只手扶著少女,一只手扶著腦袋。
一邊走著,兩人一邊聽著黑川喬的介紹,介紹她平時的生活,和記憶的初始。
照她所說,似乎早以忘卻自己的出生、家族,只知道一直都伴隨橋而生,這樣活了幾百年。
對于智慧生物來說,這是一個很悲慘的事實。
一個生物的延續(xù),肯定不是個體的作用。
如果忘卻先輩,沒有同輩,那又何來延續(xù)一說。連歷史都無法做到傳承,那這個智慧生物,又怎么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眼前這個怪異顯然也如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