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褚盛右手緊握心臟的左胸,心跳得十分快,整個人害怕難耐。
用力握緊著,都把胸肌抓得很痛,想要抑制住心中的恐懼,但卻只是徒勞。
剛才他差點被嚇死了……
半小時前……
黑木褚盛還自我感覺良好,愜意地喝著酒,看著外面的女兒,十分滿意。
女兒回歸后,自己也做了補償,重新振作了起來,體會到了自己明顯的變化,感覺一切都回歸了正途。
原本就只差生活用資如何獲得這個問題了,不過他自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所以現在,黑木褚盛十分滿意,以后的日子可以回歸成以往的狀態,自己跟女兒得以團聚,多么美好的結局~
原本這么想著,黑木褚盛邊喝著酒,邊出來透風,卻聽到了自己不愿意聽到的話
“小咲姐,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啊?”
‘呵呵,小妹妹,小咲是我女兒,肯定是生活在我這里啊。’黑木褚盛滿不在乎地喝著酒。
自從幾個月前的那晚開始,這中年人內心便沒停止過內疚。
人或許有惡魔,但卻不完全是惡魔,始終是有人形的一部分。
而就是人性那部分,令這中年人寢食難安,平時也只能用酒度日來短暫地忘卻痛苦。
但每次清醒,都會再涌現一波愧疚的狂潮,令他十分痛苦。
好在前幾天,自己女兒回到家了,心里的難受放下了很大一部分,就連最愛的酒都能稍微放下。
再加上這幾天自己的“勤奮”,讓黑木褚盛自己感覺一切都好了起來。
但是……這是什么啊?!!!
他聽到了,自己女兒明天打算離開的消息!
‘我的補償不夠嗎?還是說還在恨我?!’
‘我都一心為你著想了!你還想怎樣?!’
憤怒瞬間充斥心頭,正打算破口大罵找女兒質問的。
結果剛站起身,一股冰冷的涼意卻突然從頭延伸到腳,渾身汗毛豎起。
‘可怕!可怕!可怕!!’
‘這是什么?!’
一種如墜深淵的恐懼感襲染中年人,令他頓時忘記了一切,只知道兩個詞……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這是一種宛若即將逝去生命的恐懼,中年人立馬蹲下身,手握心臟,用力按在肋骨上,試圖通過疼痛來抑制這種恐懼。
這種狀態持續了一會,恐懼心總算稍微放下。
“呼……呼……”
中年人呼吸突然十分急促起來,顫抖著爬向落地窗前,把窗門給關上。
然后失了智般,眼睛充滿煩躁,呼吸愈發急促,又往一個方向爬去,甚至喉嚨發出一種不住的嗚耶聲。
這聲音,似乎在渴求著什么,中年人此時也宛若單憑欲望行走的野獸,著急地找著什么東西。
最后,在一邊的柜子里,翻出一只細針筒,直接往自己手臂處扎去。
“哼~哼~”
一種奇怪的聲音在這間房中響起,中年人眼神有點迷離,但剛才的那種奇怪的狀態已經蕩然無存。
中年人,黑木褚盛,也就是黑木小咲的老爸,此時正靠在柜子與墻壁的夾角,愣愣地張著嘴,眼睛沒有焦距……
一動不動……
…………
“你們著急什么?幾年的除靈委托,可以存下很多錢了。”另一邊,暗在給妹妹們解釋她們的煩惱,隨后又道
“到時候別說你們三個,就算再加兩個人,這些錢當嫁妝都是夠的。”
“真的嗎?”石村霖難以置信,原來最近自己那么能賺錢嗎?
“那到時候要算上黑姐跟暗姐?”雨晴則手指按在嘴角,眼神上飄,在思考著。
女孩們圍繞著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