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久洋小鳥出現在大阪都市圈內。
大妹子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累,又似乎有些輕松。
前段時間,她回自己家了……現在算是剛從自家出門的第一站。
也正因此,才會又累又輕松的。
在家里和車途的折騰,讓她身體很疲累,但想到又要開始新生活,就讓她覺得很輕松。
回憶起在家的那幾天,爹媽的那副“臣服”姿態,久洋小鳥心里就暗爽。
‘以前還嫌棄音樂呢,現在反而變臉支持我的事業了,哼!’
剛回家的時候,久洋父的態度依舊很不善,很多不好聽的話也另久洋小鳥很不爽。
諸如「你還知道回來?怎么不在外面完了算了?!」、
「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就想回來吃家里的錢?」、
「早告訴過你!你那把破吉他沒!有!用!現在被教訓了吧?信了吧?」
久洋母對音樂的態度雖然也好不到哪去,但對剛回歸的女兒并不苛刻。
當看到女兒回歸,老母親就趕緊把她帶回家里,給她倒了杯水。
面對這些,久洋小鳥先是無視,然后坐在客廳的桌前,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心中感慨萬千。
直到一家子都坐在大廳了,這才把包包里的100萬放在桌上。
結果很明顯,父母目瞪口呆、久洋小鳥都不用語言表達,就把他們兩個給折服了。
隨后第二天,父母居然一反這幾年的態度,變得支持起自己的音樂道路來。
但她并不在乎,現在她翅膀硬了,可以不顧父母的態度了。
就算父母兩人不支持,自己也能繼續走下去……就算他們支持,自己要走的道路也沒什么偏差……
很遺憾,這條道路里并沒有父母扮演的角色……
在家住了幾天,許諾了會再給錢后,久洋小鳥成功地再次離開了家,又開始了流浪生活。
之前給100萬的時候確實很爽,但爽完過后又要苦逼了。
要知道,那筆錢可是自寄宿在老師家時開始存的。
現在扔了出去,自己都所剩無幾了。
但沒關系,久洋小鳥有自信和拼勁,也相信自己的能力。
抱著這種想法,大妹子來到了新的一站——大阪,也就是現在。
…………
久洋小鳥走在大阪街道上,流著汗。
剛在地鐵站表演了一波,但很可惜,賺來的錢還不夠住宿一晚。
也不意外,她的主要收入來源還是在網上的賣歌或合作,想靠街頭賣唱賺錢來支撐生活,那是會餓死的。
作為日本第二大城市、支撐經濟大國的大城市,大阪,在與東京及其他地區相比,各方面都存在差異。
沒有東京的緊繃和冷漠,也少了些優越感和高節奏,隨意而又不拘束。
這地方還有個稱號——最不守規矩的日本城市。
久洋小鳥剛來那會,還被這里的風氣給震驚了。
擁擠的街道兩邊,叫賣聲此起彼伏,店鋪土豪浮夸型的廣告牌,周圍人們都大聲地用大阪方言交談。
甚至剛才,她在街頭表演完的時候,都被大阪大媽拉著要再唱一首,不然還拖拉著不跟讓她離開。
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副新的場景。
‘哇,那個女人抽煙好酷,誒…她怎么扔煙頭了?’
‘誒?那個人怎么開始隨地吐痰了?’
‘咦?那群等紅綠燈的人怎么湊滿十個人就直接過馬路了!’
雖然這給久洋小鳥造成了一點困擾或不適,但卻讓她更興奮了。
新體驗代表著新靈感,新靈感代表著新創作。她恨不得多體驗幾把,然后沉浸在音樂創作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