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陸靖南在白家給關(guān)了兩天。
待的實在無聊,尤其是手機(jī),他覺得手機(jī)簡直無用,消息不少,成天亂叫,可就沒有一個他期盼的消息進(jìn)來。
不管怎么說,他給孩子送了那么多水果,這水果甜不甜的,好不好吃,這宋如意難道就沒想過讓孩子跟他這個叔叔說聲謝謝么?
(灣灣叔叔,你送的水果,我都沒吃到,……不對,好像吃了一塊榴蓮,那就謝謝吧。)
還有那個唐山,那個家伙也是,一個人在酒店逍遙,就不管他這個老板了,是不是?
這半年獎眼看著就要到發(fā)放的時間了,他看他是不想要了。
(唐山老板,其實我待得也挺悶,不是你想的那么逍遙,當(dāng)初說好是來考察市場,可您遇上前妻后,這一顆心都不在市場上了哇。)
老人家跟孩子一樣,都是圖新鮮的主兒。
這第一天,有陸靖南作陪,白老夫人是挺開心的,拉著人不放。
可這第二天,到了傍晚,白老夫人就有點(diǎn)嫌棄了。
這不,吃過晚飯,隔壁那棟別墅的老太太打電話過來叫他們老兩口去他們家里打麻將跟下象棋的時候,二老毫不猶豫的甩下筷子就走了。
今天周六,白云飛那小子要去參加比賽,他對觀看那玩意兒沒有興趣,就沒去。
他兩個舅舅都聰明人,不喜歡生太多孩子,他二舅安詠炎生了一對龍鳳胎,年紀(jì)比他大兩歲,都愛玩的主,三十好幾了,不結(jié)婚也不肯生孩子。
他三舅安詠輝就生了白云飛一個兒子。
二十五歲,倒是愿意接受家里安排的相親的,也愿意按部就班的承諾在三十歲之前完成終生大事,但是就是家里人反對他玩車。
反正,三個人,在家里壓根就看不到他們的身影。
安詠焱一家人還搬出去住了,沒有跟他外公外婆住一起。
這家里,這二老一走,就更顯冷清了,完全沒有人煙味兒。
陸靖南在家里待得發(fā)慌,他拿了白云飛的車鑰匙,準(zhǔn)備開車出去逛一逛。
就在他換鞋準(zhǔn)備出門的時候,溫遠(yuǎn)森打來了關(guān)心的電話。
“有事?”陸靖南拉上后跟,打開門,走到院子中間。
“呵,口氣不好,你這是受誰的氣了?”溫遠(yuǎn)森倒是淡定,甚至還在笑,就像是掌控者一樣。
“你管得還挺寬,你這是有千里眼,還是順風(fēng)耳?又聽誰胡說八道了?”陸靖南氣悶的反問。
他一邊講電話,一邊往停車庫走。
“我是既有千里眼,也有順風(fēng)耳,跟宋如意重逢了?”溫遠(yuǎn)森突然問著。
陸靖南拉車門的手一頓,車門已經(jīng)被他拉開一條縫,下一秒,他又把車門給關(guān)了。
“唐山那臭小子跟你說的?”陸靖南瞇著眼睛反問。
他現(xiàn)在嚴(yán)重的懷疑,唐山那家伙是不是真的忘了,他到底是在拿誰的薪水?
員工要對老板忠誠,這點(diǎn),他會不懂?
“唐山對你那么死忠,他怎么會主動告訴我呢?只不過,唐山這人比較老實,不會轉(zhuǎn)彎而已,我換個問法,就知道了。”溫遠(yuǎn)森洋洋得意。
陸靖南“……”
陸靖南后悔得很,他到底是怎么交到這么一個變態(tài)的損友的?
“言歸正轉(zhuǎn),是宋如意讓你受氣了?”溫遠(yuǎn)森又回到先前那個問題。
“她?你覺得,她有這個本事嗎?幾年前,我不要的貨色罷了。”陸靖南本來就在氣頭上,那女人,已經(jīng)兩天沒消息了。
這會兒,被溫遠(yuǎn)森突然提到她,他自然是嘴硬的,什么狠話都能說得出口了。
“喲,骨氣了啊,不知道的,自然會以為是你陸總不要人家了,可我是知情的,所以,陸總,你覺得我會信了你的鬼話?”溫遠(yuǎn)森是一點(diǎn)都不客氣,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