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城不想被霍永帥吵來著,拿著手機,站起來,“我出去抽支煙,透個氣?!?
長大后的陸一城,抽煙喝酒都會,只不過,不是特別愛好。
感覺到悶跟寂寞的時候,他會來上一支,至于喝酒,高興的時候才會喝,是那個人的時候,他也會喝。
除此之外,他都不怎么碰來著。
灣灣抬頭看了她哥哥一眼,這些年,他們兄妹因為處境相同,一路扶持著走過來的,他們家四個孩子,婉如跟薇如,是毫無負擔的長大的。
她們倆一出生,就在父母雙全的呵護下長大,不像她跟她大哥,都有過短暫的幾年的單親生活的經(jīng)歷。
所以,他們兄妹的關系更好。
大哥也更寵她。
尤其是小武哥走后,小武哥又把她交還給了她大哥照顧,她大哥就對她更好了。
成年后,小武哥并沒有按照當初的約定回來,到目前為止,她跟小武哥算是徹底失聯(lián)了。
小武哥的電話雖然一直沒有變,可是她卻再沒有勇氣打過去了。
她媽媽鼓勵她去追尋小武哥,不管怎么樣,找到小武哥,當面問個清楚明白,也比在自己的世界里傻等要好。
她沒有聽她媽媽的意見,只因為,有一件事,只有她知道,她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那是去年年底,她又一次給小武哥留下的手機打電話,是一個女人接的。
那個女人說,她的小武哥在洗澡,讓她有什么事情,稍后再打過去。
她聽到那個女人那么說,問都不敢多問,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從那之后,她就告訴自己,人家梁小武都已經(jīng)在過新生活,他怕是早就忘了當初給她的約定了,那么,她又何必一直拘泥于過去,為難自己呢?
她對自己說,她一定可以做到,一定可以忘掉梁小武的,只是,這一年,又過去了一半,她卻還沒有能夠徹底忘掉他。
她也挺恨自己的,恨自己的沒用。
“表哥他……”霍明珠看著百里灣灣,欲言又止的說道。
百里灣灣朝霍明珠搖頭,讓她不要說了,她是特別能夠理解,她哥突然想要一個人安靜透氣的時候。
在這看似越熱鬧的聚會里,其實,他們兄妹的心,越是荒涼。
霍明珠也閉嘴了,百里灣灣收拾好自己同樣感到有些落寞的心思,隨后,就被吳悅悅拉著去唱歌了。
因為朱麗麗霸占麥霸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她耳膜已經(jīng)被荼毒到忍無可忍的階段了,急切的需要灣灣上場補救。
那邊,另一個包廂里。
一個身材渾圓,從頭到腳,都戴著各種大粗鏈子的暴發(fā)戶的男人,抽著雪茄,對著站在他面前的女人,吞云吐霧。
“不過夜,只喝酒?”男人輕蔑的問著。
“是。”女人不卑不亢的說道。
她需要錢,但是她需要的是那種她認可的錢,她不認可的賺錢方式,她不會要。
比如陪睡陪來的錢,她想,不光是她不會要,她那個正義感十足的養(yǎng)母也不會要的。
她養(yǎng)母是個好人,當年,自己不能生,就把那些沒了父母親的孩子給撿回到家里去養(yǎng),她跟東陽就是這樣的孩子。
當然,在他們那個家里,不光是她跟東陽兩個孩子。
可其他哥哥姐姐都已經(jīng)長大了,他們結婚生子了,所以,每次商量著籌錢給養(yǎng)母做治療的時候,他們都會先訴苦一番,說自己的家庭如何如何,孩子如何如何,工作如何如何等,然后離開的時候,幾個人象征性的留下兩百塊錢,算是孝敬養(yǎng)母的錢,再好點的就是,留下一箱牛奶,外加一籃子水果,對養(yǎng)母說保重身體,然后就走了。
每次,楊東陽都被氣得跳腳,“每個月上萬塊的治療費用,他們加起來才一千塊,這都算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