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不放心陳大夫的安慰,宛南決定要隨他一起進京。
陸風瑜將她拉到屋里,低聲問她:“那我們的親事,怎么辦?”
陸風瑜臉色不太好,眼神也有些兇,宛南不由得縮了縮脖子,挺沒底氣的說:“要不,等從京城回來......”
“那又要到什么時候?”
陸風瑜瞇了迷眼睛,冷聲問:“你不放心陳大夫,我當然也不放心,到時候叫俞五他們跟著去就好了,你一個弱女子也跟著去做什么?就不怕添亂么?”
宛南立馬道:“不是添亂,陳大夫會被曾家盯上,全是因為我,如今去京城,也本該我去的,陳大夫這是在替我,他已經這個年紀了,我實在心中慚愧。”
即使陳大夫沒有表現出來,宛南還是能看的出來,陳大夫處處護著她,雖然脾氣古怪了些,但是對她姐弟倆的事是真的上心。
如今去京城,肯定也是綜合利弊只有做的決定,陳大夫會在陸家村安安分分的呆上十來年,宛南推測,他肯定是無牽無掛的一個人,回去京城顯然也不會有族親接納他。
這樣一想,宛南更不能讓他一個人去了。
陸風瑜看著宛南堅定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泄氣的說:“你是不是后悔了?”
宛南一愣,有些茫然的看著他:“后悔什么?”
陸風瑜抿著唇,目光幽幽的盯著她;
宛南被他盯的有些心虛,心里噗通亂跳,不知道陸風瑜為什么突然生氣;
兩人四目相對了一會兒,陸風瑜自己先泄氣了,他伸手揉了揉宛南的頭,無奈的說:“罷了,我們一起。”
宛南不忍看他難過,趕緊安慰他說:“你放心吧,不出半年,我們就能回來了。”
陸風瑜走到桌前坐下,慢悠悠的倒了兩杯茶,沒說話。
宛南見他不相信,急忙坐到他對面,說:“真的。”
陸風瑜淡淡的看她:“進京,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宛南欲言又止,她總不能說,皇帝也就只能再活半年了吧?
貌似那個與彭祖齊名的山祖,也就是未來的天師大人,應該是這段時間被召進京的;
幾個月后,皇帝就臥床不起了,半年后,皇帝駕崩;這些重大的事情宛南都記得清清楚楚,所以這次她才同意陳大夫進京。
因為知道就算去了,不用多久也能回來。
這些話當然不能瑜哥說,宛南只能道:“總之,會有辦法的,去了再從長計議吧。”
陸風瑜捧著茶杯喝茶,良久,才幽幽嘆了口氣。
決定了要一起去,兩人便開始做準備,陸風瑜主要是忙著部署,而宛南則忙著收拾東西;
最擔心的小南,他才剛適應了縣城的生活,而且入了學,這個時候當然不能帶他去京城,畢竟他們也沒有想過要在京城久呆;
思來想去,俞三和俞九被留下來照顧小南;陸風瑜這次并不打算帶太多的人,只帶了俞七和俞五兩個上路。
但是臨出門前一日,陳大夫不見了。
陸風瑜發動手中部署的人脈去找在,最后發現,陳大夫竟然自己一個人,偷偷出城了,徑直往北去了。
陳大夫知道自己無法組織宛南,只能自己悄悄的離去了,他以這種方式來阻止宛南去京城。
宛南還能怎么辦,只能匆忙上路,和陸風瑜等人在急忙在身后追。
結果一連趕了五日的路程,都沒有追上陳大夫。
在官道的某個茶館中,宛南和陸風瑜在此地休息,俞五探聽了消息后趕回來,對兩人說:“沒有追上,可能陳大夫沒有走官道。”
陸風瑜皺眉問:“沿途也沒有線索嗎?”
俞五搖頭。
幾人就坐在茶館內歇息的間隙,就見另一隊人馬停了下來,那幾輛馬車的標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