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有到達他想要的那一步。
簡惜點點頭“嗯,我要回去做我的香水。”她不能繼續(xù)這樣閑著,她會胡思亂想。
“怎么了?我不能走嗎?”見他不說話,還皺著眉頭,她不解的問。
靳浩言回過神,連忙道“不是,你當然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只是擔(dān)心你的身體而已。”
“沒事,只要壓制毒素不作就行,我會按時吃藥。”她態(tài)度堅決,一定要離開。
除了想回去工作,也是不想再拖累南宮錦守著她。
靳浩言內(nèi)心自然是不肯就這么放她走,但他不能用強硬的態(tài)度留下她。
要她再次接納他,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耐心,就像溫水煮青蛙。
反正,她如今和小叔已經(jīng)徹底完了。
想到這些,靳浩言不再那么緊張。
“好,這事我來安排,一定安全把你送回去。”
“謝謝你,還有……謝謝你這段時間收留我。”簡惜本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什么來往,沒想到反而是他救了命。
靳浩言意味深長的注視她,倏然壓低了聲音問“那你還生我的氣嗎?可以原諒我了嗎?你……還能接受我嗎?”
簡惜聞言不禁驚訝,他怎么還有那種念頭?
她抿了抿唇,一臉認真道“我早就不生氣了,也沒有什么原不原諒的說法,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
言下之意,她早就翻篇,那些不會再左右她的心情,他對她來說也無足輕重了。
“我不想欺騙你,老實說,我還可以和你做普通朋友,但永遠不會接納你,畢竟……看到你,我還是會想起你對我做過的事。”
而這種事,她差點在靳司琛身上再經(jīng)歷一次,甚至,靳司琛的報復(fù)手段比他狠。
靳家的男人,她都惹不起。
靳浩言聽到她最后那句話,整個人仿佛一瞬間被她打入地獄!
“小惜,你要相信我,我當時是被氣暈了,又被6欣晴迷了心竅,如果不是她煽風(fēng)點火,我不會在婚禮上……”
“夠了,都是陳年往事了,你別再提了,行嗎?”簡惜打斷他。
靳浩言張了張唇,最終還是把那些話壓下去,他沉沉的呼一口氣“好,不提,那我現(xiàn)在不是在做彌補的事嗎?看在我誠心認錯的份上,你再相信我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簡惜凝緊了雙眉,和他四目相對,聲音低沉“我不會給你機會,也不會給自己機會,是你的小叔教會我要對男人死心,從今往后,我只和我的兒子相依為命。”
靳浩言神色一點點僵下去,她對男人死心了……
他苦笑,怎么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