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溜灰色的線停在距離佛光洞不遠的地方,一動不動隱入密林之中。與此同時,老少英雄的身影也出現在他們的視線里,雖說不是很清晰也能分得出個數,帶頭的幾位老劍客已經率領眾人來到了佛光洞前。
他們或許沒有注意到在遠處山崖上坐著兩個人,澹臺隱和段瑞,一人笑盈盈的一人哭喪著臉,靜候下面這場百年難遇的大戲。
郭慶天五十多歲留著一溜刷白刷白的山羊胡,頭頂上勒著黑布條左右各插著鏢囊,對襟粗布上衣腳下一雙千層底的靸鞋。來到佛光洞前顯示痰嗽一聲,點指叫手下的伙計討敵罵陣。
一光頭小伙子站出來,“我說!這是烏龜洞還是王八洞,有喘氣兒的出來!爺爺們來取爾等狗命!還不快出來!”
“對!烏龜王八羔子,快把包大人與鳳長達老劍客請出來,否則等我們殺進洞中是一個不留!”
守門的嘍啰兵眼看有人來立即扭回身到洞內通報,沒多一會兒便出來一伙人。這一伙人真是五花八門長什么樣都有,為首的臉上貼著一鐵面具,面具戴的年頭久了點生著不少銅銹。跟在后面的是一白面小公子,這人是眉分八彩目若朗星,大高個白面皮,往那一站與眾不同。再往后,拎著銅鑼的小老頭,彎彎著腰的正是廣寒宮坐下三鬼之一的金燈鬼。再往后叫不出名來的還有三位,這三位大家都不認識,可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后面跟著三位,第一位是南海二毒之一的單羽,緊挨著他的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單齊,這兩個人合成南海二毒。這兩個人判離五毒教,前心研究毒蟲毒蠱,因隱居南海而得名。最后一位也戴著面具,面具上除了兩個眼洞和鼻子上的出氣孔以外什么也沒有,知道的那是個面具,不知道的還以為把誰家菜板子給貼臉上了。
郭慶天眼見金燈鬼,嘿嘿一笑,“哎呦,我當時誰呢,原來是金老劍客。想當年后背讓我拍了一掌,怎么還變成個大羅鍋啦?”
眾人哄堂大笑,金燈鬼呲著牙上前指點郭慶天,“郭老頭子,我這是練功練的,和你那一掌毫無關系!再者一說,當年若不是你那不肖的徒兒在臺下暗算與我,哼,就憑你的五行拳未必是我的對手!”
幾年前郭慶天確實與金燈鬼有過一次交手,兩人戰于臺上,原本打著好好的不知道誰往臺上扔了一顆墨玉飛蝗石,金燈鬼抽空一躲后背露給郭慶天,被他一掌劈了個結結實實。雖然那一下沒打死他,自那以后就留下個后遺癥,這后脊梁骨好像被打折了似的怎么也直不起來。金燈鬼嘴上說是練功練的,實際上就是因為那一掌落下的病根。
無面鬼個頭很高,八尺多高大個子站了出來,“咳咳,郭老劍客,別來無恙啊。”
“看您這身裝束,應該就是無面鬼了吧?”
“正是在下。”
“廢話少說,快把你們抓去的人給我們請出來。倘若諸位老少英雄安然無恙還則罷了,倘若有缺胳膊少腿,可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兩伙人在山洞前面對峙,自始至終也不見人質露面。
無面鬼飄搖幾步來到眾人面前,后面的小英雄立刻歘欻欻拽出刀劍嚴陣以待。最前面的幾位老劍客倒是沒有任何動作,依然站在原地。
“你們來了這么多人,我們就只有這六位,倘若把人請出來,你們搶了人就跑怎么辦?你也看到了,這洞前擺的正是五行八卦絕命陣。我們與諸位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等只是奉我家宮主之命,要么打死諸位,要么被諸位打死。”
“您好大的口氣啊。”,郭慶天冷笑一聲,“那你就來說說,這武怎么個比法?”
無面鬼一拍手,說道,“好,夠爽快。看到這臺子了吧?這就叫八卦絕命臺,通俗的講就是梅花樁。”
八卦一共分上中下三爻,三爻也就是三圈,中間的縫隙很大不仔細看就是一堆柱子零散的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