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這么一段,一穿著青布道袍的道士趁著夜深人靜摸墻根來到兩位女施主住的這間東廂房。載歌載舞一整夜所有人都累了,師兄弟們包括對面住著的清兒都沒有察覺到。
歸玄順著墻根來后房山到窗子底下,后面十幾步以外就是萬丈懸崖,也虧得他貪心如此之大。用手指點破窗戶紙往里面看,借著月光只看到一女子睡在床榻之上。狴犴扛著刀躲在沒有光照的角落里,所以這位道士以為屋子里就一個人。
心里不由得暗自得意,心想道,“看吧,這就剩下一位了,那個主指不定跟誰快活去了!這么多天,都沒注意到,指不定有多少個師兄弟吃到香餑餑了!不過我這叫好飯不怕晚,今兒總算是沒把我給落下?!?
想到這里,他就打算推窗戶摸進去。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用手把窗戶紙給捅破伸手進去板動搭扣,搭扣板開了把窗戶朝外開一條縫。窗戶不高他片著腿悄悄地往里面爬,雖然姿勢很難看不過還是平穩的來到屋子里。進屋對面就是床榻,床上正躺著一美女子,如今離得近了看起來更加秀美,他是一輩子也沒這樣仔細的端詳過女人。
眼看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一口一口的咽著唾沫,搓著手來到床前。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床榻,另一面縮在角落里的狴犴興許是真的睡著了,扛著刀愣是沒發現這么一位來到屋子里。歸玄站在床頭打量了一陣子,心想這姑娘怎么還睡著了?到底是真睡了還是在這裝睡呢,我的上去試探試探。
說著脫了鞋子就往床上湊,他不上床倒還好,以上床就驚動了一旁的狴犴。狴犴稍微睜開眼,就看到黑暗中有一個人正朝著云秀那邊爬,手里的狴犴刀就是嘩啦一聲響。
這位道士聽到響聲扭頭看,嚇得媽呀一聲就坐在了床上。
“啊!”
他一聲叫是因為看到了角落里還坐著一個人,不僅坐著一個人手里還拎著一把明晃晃的陌刀,更驚悚的是此刻她正死死地盯著自己!被他的叫聲一嚇,也興許是被他給坐疼了大腿,凌云秀也從睡夢中情形過來。
狴犴眼看事情不妙,提刀把一個橫掃打在歸玄前胸。這一下沒使用多大的力氣,但還是把他給撲棱一個跟頭,翻著身掉到地上。這時候凌云秀揉了揉眼睛,也沒往地上看,就問。
“阿阮?怎么啦?”
阿房騰的一下從床上跳起來,來到地面上。那道士剛要抬頭,被狴犴刀一下子架在脖子上,連抬頭都不敢抬了。
這時候狴犴才扭回頭說,“姐姐,抓到個心術不正的盜花賊!”
“哎?”
凌云秀的酒也醒了一大半,拉了拉衣襟朝地上看,果然在狴犴刀下面跪著一個人。看不清這人面向,只看到那人穿著一身灰布道袍,后面印著先天八卦圖,一看就是蓮花觀的三清弟子。
“讓他抬起頭來!”
狴犴用刀拍了一下那人的臉頰,“主人叫你抬起頭來!”
到了現在歸玄哪敢不聽,卻生生的抬起頭看凌云秀。凌云秀打眼一看,這人他還認識,兩人在篝火晚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當時覺著這小伙子人不錯,雖說有些溜須拍馬的嫌疑吧,怎么也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
空氣極度寧靜,誰也不說話,可誰心里都在打著算盤。
狴犴自然不用多說,她一心想要殺了這毛手毛腳的盜花賊,可畢竟凌云秀先前有過囑咐,能不殺人就不要殺人最好留人一條生路。倘若方才凌云秀沒醒過來,她跳下床榻手起刀落這人就得做個平頂候。
凌云秀則是慶幸自己的酒量還算不錯,倘若方才沒清醒過來,這人十有八九會被狴犴一刀給結果了性命。雖說做出這種事情來可以說十惡不赦,就算交到官府也得被亂棍打死。但是,她有她自己的一套想法,這里畢竟是三清仙界,是人家長青子的地盤,有什么事情最好還是先和長青子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