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夜國是一個很有趣的國度,這里物產豐饒常年與天朝上國通商賺得既得利益。天朝上國財大氣粗,進貢一斤的荔枝就要還送一斤的白銀,所以在西夜國家人人都是富商。正因為沒有吃喝之憂,男子與女子之間便產生了一種自由的相配,他們管這種東西叫做戀。
空鏡又說,“無論您是否有心,終究空輕還是接受了您送給他的禮物。當晚她害怕您找不到路,偷偷地溜出峨眉寺去找你卻不料被您這般對待。或許她想到,如果這種事情被他人知曉定會為眾人所恥笑,故此她才會選擇自縊而死吧。”
“所以說,還是怨我。”
“也不能這么說,空輕她是性情中人,也許是她的反應太過激烈了吧,施主您不必多心。”
空鏡大師起身要走,隨口說了句,“您還沒吃飯吧?我已經吩咐人做好了膳食,雖說有些儉樸,還請大將軍見諒。”
他哪有吃飯的心思,雖然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粗略算起來也有三四頓沒吃,心里放心不下空輕。峨眉寺的女弟子將燒好的飯菜送到空輕的房間,雖然她還沒有蘇醒可呼吸已經漸漸地平穩下來。
侍女穿的是一身淡青色的衣服,與那些正宗的峨眉弟子有著明顯的區別,可心地確實一樣的善良。
約莫十來歲的小侍女將食盒中的食物取出來,輕輕地碰了碰他的衣袖,“大將軍來吃點東西吧,輕兒姐姐沒事的,您不要累壞了身子。”
“哦。”,凌云空哦了一聲轉回身來,看著桌子上的食物依然沒什么胃口,“我等空輕姑娘醒來以后再吃。”
“那,沒我什么事的話小女子先行告退,空鏡長老說他傍晚時候會帶掌門過來,要您暫時不要離開此地。”
凌云空對那女子點點頭,女子推門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只點著一盞蠟燭燈屋內比較昏暗,屋外密林叢生遮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已經過了晌午空輕大概睡了三四個時辰的樣子。他或許把腦袋塞進茅坑里也想不到,這姑娘竟然會為了這點小事就要尋死,但不管如何,始作俑者卻是他自己。
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趙炟這個人打出生就被人稱贊是干大事的人,正所謂成大事不拘小節。趙炟從小就顯得有些冷漠,他從不耍小心眼,可絕對是個聰明人。正如同前陣子召他回皇城曾經對自己如此說道,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小事,是最小不過的小事。
屠山匪,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凌云空在野人溝的舉動,沒準已經換來了十幾家甚至幾十家和睦美滿的家庭,但趙炟卻說他做的無非是一些小事。而趙炟本人,南征北戰,征兵征糧,百姓流離失所,他卻說自己做的這些是大事。成大事方可救天下,救天下,自然不必在乎那些不重要的人的性命,那是隨時可以犧牲而又取之不盡的東西。
性命是東西嗎?凌云空反復的問自己,成大事就是要將生命看做東西嗎?那盤棋對他來說未免有些太大了,那不是人下的棋,那是神的棋盤。
靜悄悄的屋子里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咳嗽,空輕皺了皺眉頭。
“你醒了?”
凌云空發問隨即來到床前,空輕只是輕輕的咳嗽一聲并沒有蘇醒,轉了個身吧嗒吧嗒嘴似乎睡得更熟了。
約莫太陽開始往西轉的時候空輕姑娘才有蘇醒的意味,揉了揉眼睛,好半天才睜開。睜開的第一眼就看到凌云空,她驚訝的張了張嘴。嘴巴確實張開了,卻沒有說話,只從喉嚨里發出沙啞的哦啊聲音。
空輕舉起兩只手看了看,似乎是在確認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究竟是真實還是環境,看到右手上纏著的紗布她既欣喜又憂慮緩緩地低下頭去。凌云空反倒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打著哈哈問她感覺怎么樣。
空輕沒有回答,他就繼續問,“你一定餓壞了吧?快起來吃些東西吧。”
“啊”
空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