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炟瞪了史官們一眼,不過很顯然這幫人并不吃他這一套,估計連皇上瞪他們一眼這個細節都要被寫進去。
最終整理出來的正史并不長,這些瑣事并不會流傳千古,只會作為一種虛虛實實的奇聞異事在說書人的口中傳播。即便如此,皇上也很難忍受后人拿他的生活開玩笑。倘若千百年后,說書人一邊喝著茶一邊戲言到,想當年堂堂的天子趙炟,見了年近古稀的空屋大法師,一眼就被她的美色給迷住了,愣是盯著看了好幾眼。然后臺下便會哈哈一笑,他這個前朝皇帝死后竟然成了市井人茶前飯后的笑料,實乃是此一時彼一時不可同日而語。
不管怎么說,趙炟真覺得這位白發仙女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美。
因為搭不上什么話所以兩個大男人就坐在這你一口我一口的喝茶,喝到傷心處,趙炟忽然開口說。
“空無大法師不遠萬里來我天朝上國,可謂是救孤于水火之中,這般豪情趙某感激不盡。”
空無則完全不搭理他的奉承,微微點頭到,“天子趙炟,欲收天下與江湖合二為一一統天下。殊不知陰陽循環,太極之道,千百年來皆是如此。如今天子妄圖逆天改命,實屬笑談。”
“法師所言極是。倘若孤真有心收復江湖,大可揮兵南北。朕也深知天下不可沒有江湖,而江湖紛擾,黎民百姓深受其害,故此才請峨眉出面以統一武林,與我趙炟一起平定天下。”
“平定天下?真是笑話,歷代君主數百人,有哪個真正的平定了天下?施主既如此口出狂言,或許我本就不應該來此。”
趙炟哪里吃過這個虧,起身就要叫人。
耳輪中就聽到一聲爽朗的笑,這笑聲絕不似一年近古稀的女人所發出的。
“哈哈哈!我若真要離開,你們有誰能攔得住我?”
“我可以揮兵進軍西域,想來那峨眉也不過如此,既不能為我所用,何不除之而后快?咳!”
話剛說完,就見趙炟一口血吐了出來,眼前金星直冒。凌云空見勢不妙上前扶住趙炟,抬頭去問那空無。
“老前輩,您這是?”
“放心,要不了他的命,只因他常年養尊處優,放點血有益而無害。”,空無轉回身,漫步到趙炟近前,“此乃我峨眉密藥,每逢三百天便有一難,唯有我峨眉金針方可渡劫。”
“你竟敢威脅皇帝。”
“天朝已對我峨眉起了殺心,倘若我不這么做峨眉便隨時面臨天朝上國的威脅,成為您手下的傀儡。我既有心收復武林,只是并不需要你的幫助。江湖事江湖了,我峨眉自會給中原武林一個公道。”
趙炟擦了擦嘴角的血,發出一聲冷笑,“哼,既如此說孤不再插手便是,還請大師替我解毒。”
凌云空也覺著這事情辦得離譜,畢竟趙炟是自己的哥哥。好說歹說才要他接出去十里,如今見到了大法師卻被下了毒,于情于理實在是對不起他。想幫忙求情,可他也知道這空無絕不是好說話的主。
但聽空無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此毒無解,峨眉天書十二卷,我也只是略得其一,倘若施主要尋求解毒之法,就只有去找我那十二位弟子了。當年峨眉遷居西域,在峨眉山仍然留有守靈弟子,此行甚遠還勞煩凌云大將軍帶路。”
“哎?”
狴犴走出洞口發現洞漆黑一片,墻角的火把已經熄滅只有水潭里的燈籠魚發出一絲絲微弱的光芒。她又輕輕地喊了一聲凌云秀的名字,聲音在洞穴中回蕩很顯然凌云秀并不在洞中。
歘的一聲點燃了火折子,找到墻壁上的燭臺點燃,燭臺里是不易揮發的萬年油。點燃燭臺將周圍的環境照亮,依然沒有見到凌云秀的影子,這么個大活人怎么就沒了呢?
“云秀姐姐?云秀姐姐你去哪兒了?”
狴犴看了看水潭旁邊兒放著的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