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常年扮做商人模樣,聽名字應該是一嬌小的女子,可事實上他確是一個體重二百多斤的大胖子。滿口大金牙,說話一股大碴子味兒,狴犴實在是不喜歡這個家伙。
孔雀探到歐冶普中出了劍絕山莊,第二天鐵甲人便要金絲雀盯著他,可就在第三天的頭上金絲雀沒了消息??兹敢膊淮_定是金絲雀到底是在哪一天消失的,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兩個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靠在石壁上孔雀嘴里咀嚼著煙葉子,他倒不是好這口,只因為嚼煙葉可以驅寒。狴犴覺著事有蹊蹺,也同他一起分析。
“老金這個人向來行事詭異,接連幾日沒有消息也不足為奇,我覺得以他的心路應該不會出事。”
“我看你是巴不得他出事吧?”
狴犴無奈的聳了聳肩,“算是吧,他死了仙人洞也就清靜了。不過接連幾日云秀姐的精神都不太好,我怕她是在洞中練了什么邪門武功?!?
邪門武功,這是一種比較有偏見的稱呼,這里狴犴另有所指。所謂的邪門武功無非分兩種,一種是下三濫的武功,為武林所不齒。還有一種武功并非下三濫的手段,也并非出自邪教,只因為練就這種武功會帶來不可逆轉的創傷。
他擔心凌云秀正是害怕她練就這種自噬極重的武功,雖說功法高強可害人終害己。孔雀倒是不這么認為,凌云秀這個人陽剛之氣極盛,不像是會癡迷于邪門武功的人。
孔雀皺了皺眉突出嘴里的煙葉子,“呸,我倒是覺得,她應該是看到了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不該看的東西?”
“沒錯?!?,孔雀打了個不是很恰當的比方,“假若現在有人告訴你,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被人安排好的。你的過去,你的哥哥如何對你,都是被安排好的,都是被鐵甲人精心策劃出來的。你會怎么想?”
“這?”
“我只是舉個例子,當人看到了足以顛覆他認知的東西的時候就會這樣,仿佛丟了魂似的。不過沒關系,我想她那么豁達的人應該很快就能想明白。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給主人復命,如果你有老四的消息盡快飛鴿傳書給我。”
這話說了等于白說,老金那個人向來看不起他們這些人。老金自命不凡,將他們統統歸為武夫,唯獨他自己靠的是心路吃飯。金絲雀的卻有他所獨到的地方,他也是唯一一個主動來到仙人洞的人。他來到仙人洞是出于一種自信,因為天下只有他一個人洞悉了鐵甲人的秘密而找上門來。只是可惜,這家伙尾大不掉,終究被鐵甲人下了蠱毒不得不為其效命。
至于老金到底是怎么找上門來的,不管怎么問他就是不肯說,不說是不說卻經常以此來嘲諷他們幾個??兹傅故怯X得這個人比較有意思,所以他們的關系還算不錯。剩下的眾人沒有一個不討厭他的,不過好在金絲雀常年在外能見到他的機會是少之又少。
回洞的時候猛然想起主人竟然要麒麟去盯梢澹臺隱,一想到麒麟的品性她就不由得渾身起雞皮疙瘩。論武功,麒麟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論品性他也算是個剛正不阿的小伙子,只是他的取向有些奇怪。他不喜歡女人,也不是不喜歡,只是相比較于女人來說他更喜歡征服男人。
聽云秀姐的描述,澹臺隱似乎正是他喜歡的類型,心中暗自為他捏了把汗。
說道麒麟的遭遇,其實很古怪,倘若不是他親口承認絕不會有人相信。當朝有一位王爺,現在還住在杭州城,因經商有道充盈國庫,故此才給他封了個王爺的名號。這個人可以說是驕奢淫逸無所不為,已經年近古稀玩心卻絲毫不減。他沒什么野心,所以趙炟也任由他的性子。在皇上缺錢花的時候甚至巴不得他惹出什么事來,這樣就可以叫內務府收他的買罪錢了。
這位王爺姓沈,名秋臺,那時候沈王爺還年輕,不過也有五十多了。沈王爺家大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