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空離老遠咽了口唾沫,如意不算矮,可竟然還不到那人的肩頭高。來人也是穿著一件粉色長裙,這仿佛是峨眉派女弟子約定好了的裝束,雖說款式各不相同,但都是粉色的落地長裙。
那女子抬頭看到光著膀子的凌云大將軍臉就是一紅,矮下身子對如意耳語道,“凌云大將軍真要見我?”
“是呀是呀!”,如意興奮的拍手叫到,“他還要跟你比比力氣呢!凌云大將軍,我們來啦!”
一抹夕陽透過窗欞子照射進來,陰暗的大牢里就只有那么一丁點的陽光,還是不偏不倚的照到了囚犯的臉上。澹臺隱似乎是被這陽光刺醒了似的,覺著渾身難受腿腳發麻,臉上似乎還有什么東西在動。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那,可兩只手卻怎么也活動不來。
“這是哪?”
眼睛還是睜不開,下意識的問了這么一句,旁邊立即有人聲回答道,“這里是衙門大牢,我說你也太能睡了吧?”
澹臺隱微微睜開眼睛,因為被太陽光照著所以不太敢睜開很多,眼睛瞇成一條縫,隱隱約約能看到對面的刑具架子上掛著零七八碎的東西。再往左右看有一個火盆,不過火盆里面沒有火讓他松了口氣。扭頭朝對面左右看,就看到在墻角的陰暗處吊著兩個人,雖然看不太清楚,可從聲音可以分辨最里面的那個是麒麟。
麒麟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可對方并看不見,開口問了句,“醒啦?醒明白沒有?”
“嗯,啊,還行,咱們這是到哪兒了?昨天晚上是怎么一回事?”
“哎,看來還沒性明白,你等下,我給你個驚喜。”
“什么驚”,澹臺隱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有一半圓形的東西朝他臉上飛過來,“喜?”
一瓢涼水潑了他一臉,瓢打在他的腦殼上彈了幾下重新滾動回到麒麟的腳邊。雖然這一下有點過分,但被水這么一潑著實清醒很多,左右活動活動腮幫子,臉也不那么刺癢了。地上有一只比大拇指還大的“屎殼郎”翻倒在陽光下,六只小腿不停的揮舞似乎是翻不太過來的樣子,澹臺隱朝對面翻了個白眼,也不管他們看得見看不見。
陽光漸漸地從他的眼部移開照射到他身后的墻壁上,這時候澹臺隱才敢睜大眼睛去看周圍情況,雖說光線不好卻也看得清楚。頭還可以活動,他似乎是被困在了一根木頭廊柱上,扭頭去看身后,是一扇混鐵凝剛打造的柵欄門。往前面看,在墻角吊著三個人,矮冬瓜最慘整個人都懸了起來。依次還有舍家的三小姐,不過三小姐只被人用鐵鏈子鎖著并沒有吊起來,麒麟就比較慘了兩只手向上抬著,頭頂刑珈腳踩腳鐐,那大鐵球子能有腦袋那么大。
“醒明白沒有?不行的話再給你來一下,咱們這不太缺水。”
麒麟用腳趾丫勾著一只葫蘆瓢,地上有一放著烙鐵的水槽。通紅的烙鐵放進水里刺啦一聲,用來嚇唬犯人的,非到了萬不得已他們不會使用這種刑具。澹臺隱這會是真的醒明白了,立即阻止他這種瘋狂的舉動。
“等下,咱們這是到哪兒了。”
麒麟皺著眉打量他一陣,“昨天晚上發生什么你都不記得了嗎?有人暗下絆子,給那吃喝里面下了蒙汗藥,小太爺我一世英名啊。”
矮冬瓜王林蹬了兩下腿,似乎他是想要把腦袋轉過來,可他被吊著,這么一動彈整個人就開始打轉。等轉了幾圈之后停下,他的臉又是朝著墻壁,無奈只好背對著他們說話。
“哎呦喂,可吊死我了,要是再不放我下來這兩只手可就廢啦。”
“早就跟你說過,你收腰提氣兩腿掛到上面的房梁上。”
矮冬瓜左右晃了晃,“去你大爺的!就知道說風涼話,你看我還有腰嗎?你怎么不吊房梁上去?”
“你沒看見我這倆大鐵球拴著呢嘛?哦,你看不見對了澹臺,你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