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香已經病入膏肓,就連坐起來都很吃力,可在徒弟的幫助下她還是靠著枕頭勉強坐了起來。
“咳,因為老娘是你的師父啊。徒兒你要記住,在這個世上并非所有事情都可以用利益二字來衡量,英雄有所為有所不為,為與不為,全在你心”
說完這最后一句話,沈飛香好似完成了最后的使命一般閉上了眼睛,任由梧桐仲達撕心裂肺的喊叫。
或許是說到了傷心處,梧桐老前輩哭得稀里嘩啦,把茶水當酒喝,舉杯就要跟凌云秀干杯。
“前輩,您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凌云秀開了個玩笑,雖然說有些過分,可總算緩解掉尷尬的氣氛。老前輩擦了擦眼角淚痕止住悲聲,真是有什么樣的老師就有什么樣的徒弟,這梧桐仲達也是一副老頑童模樣。
到了晌午,元某人不辭而別,留下一封書信獨自趕往杭州城,說是有很要緊的事情去辦。信中還說,要凌云秀一心一意跟隨老前輩精修武功,倘若有時間他會回到劍絕山莊幫歐冶老劍客重新立碑修墓,這件事不需要她來操心。既然元某人要走恐怕這會兒已經追趕不上,他就是這種性格,反倒是可以減少些離別時的傷感。
梧桐仲達打算帶著凌云秀去到峨眉山,想當年他的師父也與峨眉有著某種淵源,此行去到峨眉他有些事情想要問一問那空無長老。吃過晌午飯,兩人各自騎快馬出發趕奔峨眉山,過了杭州城地界也就是天功夫便能夠到達峨眉山峨眉寺,所以這會兒也不是特別急。讓馬兒一邊小跑,兩人欣賞沿途風景,互相說說心里話。
凌云秀倒是很樂意跟這個老頑童吐苦水,說做掌門多么多么辛苦,勾心斗角讓她力不從心云云。老前輩只是哈哈一笑不做評價,說道暗器,凌云秀便問那老劍客。
“師父,您手上最厲害的暗器是什么?”
梧桐仲達扯了扯馬嚼子,馬逐漸慢下來,對云秀慢慢道來。
“暗器分為很多種,想必你的口袋里也帶著飛鏢、袖箭和墨玉飛蝗石吧?”
“嗯,這三樣東西雖說威力不大,卻時常能夠用得上。行走江湖之人,多半會隨身攜帶。”,凌云秀摸了摸口袋里的石頭子兒說道。
其實這個江湖很有趣,兩兵交戰,抖手打出一顆墨玉飛蝗石或者是飛刀什么的以起到擾亂地方步伐之用,這在武林大會中也常有發生。可一旦這只飛鏢打得太準,打的位置太刁鉆,速度太快導致人身傷亡,那就不一樣了。
“很可笑不是嗎?暗器打得太準,反而成為了一種錯。”,梧桐仲達苦笑到,“因為大家都打不準,所以開始排擠那些打得準的人。”
“可老師您的暗器天下第一,不也是被人尊稱為大劍客嗎?”
“哈哈,那是因為我打得太準了,他們怕我而已。”
說話間一抖肩膀一支袖箭滑落到手中,再一抬手,袖箭從凌云秀穿透凌云秀身后背著的斗笠,力道剛剛好沒有打穿。沒等云秀稱贊,抖手又是一下,這一支剛好打在前面那支的屁股上,將原先的袖箭擊飛出去,而本身又落在了先前袖箭所在的位置上。
這對于梧桐仲達來說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功夫,可就連這雞毛蒜皮的功夫一般人都很難做到。兩人策馬疾馳,梧桐仲達想了個辦法排憂解悶,對凌云秀說道。
“用你口袋里的墨玉飛蝗石往前面扔。”
“哎?”,雖然不明所以,還是從口袋里摸出一把,“像這樣?”
說話間一抖手扔出三顆石頭子,凌云秀雖說打暗器占不到一絕,可她常年練習掌法手勁兒很大。別人扔東西都是用胳膊,她則是連上臂下臂乃至手腕和腰肢共同發力,這石頭子扔出去打腦袋上就得起個大紫包。
梧桐仲達見凌云秀抬手自己也摸出三顆飛蝗石,緊隨其后幾聲呼嘯,就見面前炸開三團粉末。凌云秀先扔出去的